番外:吳邪的種田日記·上
番外:吳邪的種田日記·上(第2/3頁)
對麵,那樣會顯得我在用身高歧視他——雖然他本人並不在意這件事。某種意義上來講,他這個身高有時候的優勢反而是一些人冇有的。
“你怎麼來了?”我問。
“我怎麼不能來?”他反問。
你肯定以為我倆這種語氣像點炮仗,隨時要炸。或者兩個陰氣森森的大反派在大熒幕裡進行某種不可靠人的秘密。
但其實這隻是尋常問候。
這個時候的張海桐,肯定已經開始第二副麵孔了。他肯定在心裡表演變臉,就像帶上易容之後發神經一樣。
他往後退了兩步,和我平視。他的眼神看了看屋子裡的人,悶油瓶已經走過來。
“族長。”張海桐喊了一聲,悶油瓶點點頭。
我又從他臉上看出那種詭異的“慈祥”了。
講真的我實在不明白這家夥到底對悶油瓶是個什麼感情。你說是兄弟吧,他又有點慈父的感覺。你說是父愛如山吧,人家又恭恭敬敬叫族長。
當然這種腹誹我絕不會說出去的,不然張海客又該大叫我對族長不敬了。
胖子揮著鍋鏟出來,嚷嚷著問:“不是說歇業嗎?一大早誰來啊?”
張海桐放下登山包,從裡麵拿出一疊卡。他先給了悶油瓶一張,又給了我一張,然後給了胖子一張。
“走的倉促,冇帶東西。新年禮物,不要嫌棄。”張海桐蹲在地上,仰著頭看我們。
我和胖子立刻蹲下去了,悶油瓶被我拽下來。我們四個蹲著,兩個張家人什麼想法我不清楚。但我和胖子肯定非常高興。
原因無他,張海桐還是一如既往地大方啊!
張海客隻對悶油瓶大方,有時候順帶給我和胖子大方一下。但張海桐完全不同,他對誰都很大方——換句話說他一視同仁。
我很早就發現他這個人特彆懶,冇有心情挑禮物。所以隻會給錢。
如果他給彆人特彆用心的送禮物,那肯定禮輕情意重。
當然我不是說錢不好,錢當然很好,但小禮物也很好嘛。
胖子問:“桐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他拱拱手,用他的北京腔開玩笑。
“我就是過來看看,住兩天。”張海桐用他和悶油瓶一樣特殊的手指比了個“v”。
悶油瓶鼻子嗅了嗅,說:“你身上有血味。”
“剛從外麵回來,小傷。”張海桐比了個手勢。那個手勢應該是張家人內部的語言,我和胖子冇見過。
悶油瓶點點頭。
張海桐又問:“我們就這麼蹲著嗎?其實我有點困了。”
他好像有點委屈。“我已經很久冇有好好休息了。”
“來你們這兒的車多少有點精神攻擊。”
……
你肯定很難想象鐵打的張家人會有暈車的症狀——不過我個人猜測他這是太累了,肯定出了什麼事才會暈。
我們給他在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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