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番外:南部檔案原線·九萬裡·上
小番外:南部檔案原線·九萬裡·上(第2/3頁)
男女,如果得到了瘟神的吻,就意味著詛咒。即便現在不死,也活不了多久。”
“瘟神身邊跟著一個相貌俊秀的倀鬼。”
導遊拿起一個徽章,笑著說:“傳說倀鬼是被瘟神害死後拘留魂魄的人類青年。青年為了祛除瘟神殺人無情的邪性,拒絕了女神投胎轉世的邀請,毅然決然跟在瘟神身邊。”
“傳說瘟神主殺,倀鬼主善。瘟神不斷案,倀鬼辨是非。”
“隻要倀鬼決定放你一馬,瘟神必遵守諾言。”
“但倀鬼並未陪伴瘟神多久。不久,冥界的鬼神看中倀鬼,又怕惹怒瘟神。於是偷偷拘走了他。瘟神不得入冥界,他遍尋不到倀鬼,於是發狂殺了許多人。”
“當瘟神發怒,海上不僅會死人,還會出現無法應對的大災難。”
我聽了許久,忽然發現悶油瓶臉上出現一種怪異的表情。他不是一個表情豐富的人,除非聽見了特彆難以置信的信息。
比如陳文錦那一次。
胖子說:“奇了怪了,小哥生吃芥末都麵不改色怎麼這會兒跟便秘似的。”
我大感無語。“你才便秘,問問怎麼回事。”
悶油瓶冇在意我倆的對話,而是說:“這是張海樓。”
話音剛落,不遠處走來一個戴著無框眼鏡的男人。他下意識騷了一下,老遠就揮手喊:“族長——”
靠,真是張海樓!
我冇心情管那個徽章,轉頭去看小張哥。小張哥說:“你們來馬來西亞旅遊,乾嘛不跟我講?”
我心想你丫的也冇說你在哪啊?
張家人向來居無定所,你就是去香港老巢也不一定找得到人。誰知道他娘的出來旅遊竟然看見了。
我頗有種被張家人包圍的感覺。
正要接話,這丫繼續說:“聽他講個屁,坑人玩意兒。上次騙老子二百,丫就一傻逼。”
他聲音老大,在嘈雜的人群之中還是很清楚。導遊麵色不善的看過來,張海樓也轉頭看過去。導遊立刻心虛的彆開眼睛。
“你和他有淵源?”我下意識覺得這倆肯定有故事,雖然不太美妙。
張海樓說:“我被騙了二百,我能受這口氣?當然是堵路,讓他還我錢。”
我說:“我靠真不愧是你啊。”
張海樓看我們手裡的徽章,笑容淡了點。對張起靈說:“族長,你們找到地方下榻了冇?”
張起靈點頭。出門怎麼可能不訂酒店呢?咱們報的團,肯定有安排。
“彆跟著這群人走咯,我帶你們玩好了。不過我那裡隻能睡族長一個人。你倆自行安排。”
我:……
懶得噴。
忽然想起張起靈說的是張海樓,於是拿起那個徽章,喊:“瘟神?”
張海樓:……
這回換張海樓無語了。不過他表情很奇怪,不太像平時插科打諢那種又騷又賤的模樣。倒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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