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叫桐叔
第二十章叫桐叔(第1/3頁)
“要麼你想辦法逼老娘救他們。”
“要麼你聽話。”
“如果你隻有一條命跟我搏,那很可惜。你的命其實也不值錢。”
“記住今天,我是因為今天的事,所以選了你。”
張海琪的話在小孩腦子裡回蕩了很久。
她給小孩取了名字,也是海字輩。倒不是本家給的字輩,他是收來的外家人,也不在本部長大。這種人一般都從“海”字。
月下飛天鏡,雲生結海樓。
他們坐船的時候,張海琪忽然蹦出來這麼一句。於是草率的定了這麼個名字。
這詩很美麗,隻可惜幾個意象都寫的鏡花水月。恰如張海樓這個人,說話做事總抓不住真假。
但現在的張海樓可冇有後來那麼人精。
一撅屁股張海琪就知道他要放什麼屁。
有了這個天克,張海樓乖了不少。
……
到廈門的時候已經五六月,這幾天氣相對於東北來說就太熱了,又悶又熱。
剛踏上陸地,那種迎麵而來的蒸曬感就讓人心生焦躁。
他們掛在南洋海事衙門下的身份姓“董”,是光緒二年同進士出身。家中小富,有旁支在南洋一帶經商。此次由遼寧調至廈門,任職南陽海事衙門。
廈門的董家在航海業上發家巨富,擁有的船在南洋堪稱首位。
讓這個身份來廈門,可以說是老鼠進米缸,掏著了。
張海琪並未說董家和張家的關係,張海桐猜測,這女人肯定在董家有身份。雖然現在還不是“董灼華”,但在這偌大的豪族巨富之中必然有一席之地。
錯綜複雜的官家和商家的照顧之下,兩個張家人收攏並發展檔案館的本部大樓就設在廈門的一個二進院子裡。
這種安排身份混入人群隱藏自己的把戲,張家一直在做,手藝十分嫻熟。
張海樓當然對這些一概不知。他隻知道這個女人帶著他住進這個院子後說:“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孩子,我就是你乾娘。”
他當了好多年孤兒,今年還不到十歲。然後突然有個女人從天而降,凶了吧唧的說以後她就是他媽。
張海樓從小就嘴快。
他一禿嚕皮,第一句話不是喊娘。而是指著張海桐問他乾娘。“那他是我乾爹?”
張海琪張嘴大罵去你個乾爹的。
張海桐在角落裡忍笑忍得很辛苦。
然後被張海琪一拳砸頭上被教做人。
“叫桐叔。”張海琪說。
張海樓看著那張定格在十七八歲的臉,實在叫不出來一聲叔叔。
老實說雖然乾娘也很年輕,但叫一個明顯和自己有年齡差又很漂亮的女人當娘,對於一個男性來說並無壓力。
但對著一個明顯很年輕的男性叫叔叔,那就有點考驗人了。
不過顯然他娘和這個男人是同輩。出於禮貌,他還是叫了一聲“桐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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