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873年
第二章1873年(第3/3頁)
之間也有了一層莫名的隔閡。
族裡對秘密的管控也逐漸疏忽,一些似是而非的流言總是不脛而走。人心惶惶隻是頃刻間的事。
有人說從秦嶺帶回來的那隻龍紋石盒被打開了。
這似乎是一個信號,讓本就動蕩的家族越發搖搖欲墜。
張海桐隻是聽著,再看看周圍孩子痛苦的悶哼。他隻是看著自己被折斷的手指,默默地歎了口氣。
相比起這種遙遠的事,這些小孩痛苦的樣子才更可怕吧。連喊痛的權利都被剝奪,未免太殘忍了一點。
但張海桐是個成熟的社畜。除了感慨一下,他本人對這種製度卻生不出反抗之心。兩輩子加起來的生存本能讓他選擇適應,而不是逃避。
人生來都要承擔一些似是而非的責任,哪怕這並不是他想要的。
就像張家人很多人身上無形的責任。大家未必都知道自己為了什麼死,不過是生來隻能做這個罷了。
離開家族的人,往往會付出巨大的代價。
目前來看,張海桐還冇見過背叛之後還能活著的人,除了那些被族老們允許的間諜和在出世行走之人。
這是特例。
當然,背叛最多的群體也是這兩個。
時間就這樣不慌不忙來到了1887年。張海桐十四,需要參加去放野。
帶回東西的為家族創造價值。
留在墓裡的從此成為後來人的盲盒。
仔細想想,還挺刺激的。
完了。張海桐想,我成神經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