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1979:我帶全家頓頓吃肉

第774章老油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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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4章老油條(第3/5頁)

是我倆賣的……人家是在我們攤子上出的事……”

“吃死了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我認了。”

說到最後,他聲音低了下去,幾乎是在喃喃自語,帶著一種認命般的麻木和深不見底的疲憊。

這年頭的老百姓,尤其是剛從泥土裡拔出腳來的農村青年,對具體的法律條文是啥,大多模模糊糊,一知半解。

他們心裡有一杆更樸素、更直接,傳承了千百年的秤。

就是“天理良心”、“殺人償命”、“冤有頭債有主”。

雖然不是他們親手下的毒,可人是在他們攤子上吃出事的。

陳援朝下意識地就把這滔天的罪責和絕望的後果,完完全全攬到了自己單薄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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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跟著進來的那位中隊長,聽到這話,嘴角不易察覺地抽搐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本來想開口說點什麼。

比如例行公事地提醒陳冬河註意言辭,不要“誤導”或“串供”。

或者說些“相信組織、相信法律、會依法處理”的套話。

可看著眼前這兩個滿臉稚氣未脫,卻已麵如死灰的年輕人。

聽著他們絕望認命甚至帶著解脫般的話語。

再看看陳冬河那平靜得異常,卻仿佛蘊含著某種火山般力量的眼神。

他到嘴邊那些乾巴巴的官話,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化作心底一聲無人聽見的歎息。

或許……這也算是一種變相的安慰吧!

他心裡其實也跟明鏡似的。

現場勘查的情況報告,他看過,疑點重重。

那五個人的碗,當時混亂中不翼而飛。

這份明顯的蹊蹺,在最初的報告裡被人為地模糊處理了。

事情鬨得這麼大,眾目睽睽,上麵催得緊,要求“儘快查明”、“嚴肅處理”、“平息影響”。

總得有人,儘快站出來,把這事兒扛下來,把窟窿堵上。

這兩個從農村來、冇根冇底、除了一個據說有點關係的哥哥外毫無背景的倒黴蛋,無疑是最“合適”,阻力也最小的選擇。

中隊長心裡默默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他根本不信,也不認為陳冬河真能有通天本事,把人從這種鐵證如山的人命官司裡撈出去。

有那本事和背景的人,能讓自家親弟弟在風吹日曬的集市上擺攤賣鹵煮?

早想辦法塞進哪個國營廠當正式工,或者安排進哪個清閒單位吃公家糧了。

他把陳冬河那些斬釘截鐵,充滿力量的話,隻當成了是絕境之中,親人之間最後一點蒼白無力、卻不得不說的安慰。

是給將死之人,一點虛幻的溫暖罷了。

在陳援朝和三娃子眼中,那原本如死灰般的絕望,正像初春殘雪被日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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