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兒子是去做那頂天立地的大事
第167章兒子是去做那頂天立地的大事(第2/3頁)
青鬆杠徽的袖標,那綠漆漆的吉普車,那些擦得鋥亮的鋼槍,就是山裡妖魔鬼怪最大的克星!
往年的老林子火災,盜伐紅鬆的木把子,大雪封山人丟了……哪一回不是林業隊豁出命來解決的?
他們要是搞不定,那後頭還有背更寬,槍杆子更硬的邊軍部隊呢!
這根定心柱,立住了!
人群在低低的議論和更深的憂懼中,踩著凍得發硬的積雪,一步三回頭地散了。
屯子裡各家窗戶透出的油燈燈火,今晚點得格外早,也格外亮,像是要驅散門外無邊無際的黑暗。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67章兒子是去做那頂天立地的大事!(第2/2頁)
陳冬河拖著步子回到自家小屋,灶膛裡的柴火發出“劈啪”輕響,熱湯熱餅已經擺在老榆木桌上。
他默默啃著餅子,喝著那碗滾燙的芥菜疙瘩湯,後背卻像背著兩塊烙鐵。
那是父母兩道沉甸甸,憂心忡忡的目光烙下的印記!
許多話在舌尖翻滾了幾遍,最終還是和著餅子咽了回去。
比如那隻山神爺,早成了他“倉庫”裡的一塊凍肉……
說出來隻會讓爹娘覺得這是他用命拚出來的。
甚至下一秒,他爹布滿老繭的手就能抄起門後頂門的榆木杠子,給他紮紮實實來一頓讓他清醒清醒的“好果子”。
在省城火車站忙活吃國家飯的二姐陳小雨,遠水解不了近渴,不然還能幫忙勸勸。
膽兒比耗子還小的小妹陳小玉,聽了“老虎”兩個字,怕是能嚇掉魂兒,更是指望不上。
他隻能用乾巴巴的“安全”,“跟著大隊”,“有槍防身”,“隊上有安排”這些字眼,來笨拙地安撫爹娘那被“山神爺”三個字刺激得無比敏感脆弱的神經。
第二天,天邊剛透出魚肚白,屯子上方灰藍色的炊煙才嫋嫋升起不久。
陳冬河背著那杆被油布裹得嚴實的五六半,腰間的子彈袋重新被硬邦邦的彈匣硌得鼓起,身影便再次出現在屯口那條被晨霜覆蓋,通向山外凍土路的小道上。
陳大山和王秀梅站在自家矮院的土牆根下,目光死死纏在兒子那挺拔卻又漸行漸遠的背影上,看著他一點點被灰白冰冷的晨霧吞噬模糊。
擔憂如同濃霧一樣,死死裹住了老兩口的心,沉甸甸地壓在肺腑裡,讓人喘不過氣。
陳大山用力抹了把粗糙得如同老樹皮的臉頰,狠狠搓了搓。
用那布滿厚繭和凍瘡裂口的大手,拍了拍自家婆娘單薄得像紙的肩膀,聲音比山石還沉實。
帶著一股近乎凶狠的,不容置疑的勁兒,像是在安慰王秀梅,更像是在壓服自己心裡那頭躁動不安的野獸。
“他娘,甭瞅了!兒子是成年的鷹了,他那翅膀硬著嘞!心思比咱們這些土裡刨食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