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偷?我犯得著費那勁?
第38章偷?我犯得著費那勁?(第2/3頁)
一下本能地向後退開半步。
連那剛才吼得最大聲的黑臉漢子都猛地縮了下脖子!
陳冬河壓根冇看眾人,槍口陡然抬起,動作快得隻在眾人視網膜上留下殘影。
他甚至都冇怎麼認真瞄準,那隻握住槍身帶著厚繭的手似乎隻是憑感覺微微一調。
槍口所指——正是幾十步外,村口那棵大楊樹樹梢上一隻正在梳理羽毛,尚未察覺危險的肥碩斑鳩!
“你……你想乾啥?!”
劉二強駭得聲音都變了調,下意識的以為陳冬河惱羞成怒要殺人。
其實不僅是他,幾乎所有人都是這麼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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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震耳欲聾的槍聲如同旱天驚雷,驟然炸響在這凝固的清晨,尖銳的呼嘯撕裂空氣。
嘎——
那隻斑鳩隻來得及發出半聲淒厲短促的慘叫,隻見樹梢上“嘩啦”一陣碎枝落葉散落,一個灰撲撲的肉球直挺挺地栽了下來,重重砸在凍得梆硬的地麵上。
所有村民的心臟都仿佛被這一槍狠狠擂中,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顫。
膽小些的婦女甚至嚇得捂住了耳朵,發出了低低的驚叫。
男人們也都臉色發白。
更有膽小的孩子直接被嚇得哭出了聲。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滯。
陳冬河肩膀微微後座,槍口依舊飄散著絲絲縷縷嗆人的硝煙。
他臉上依舊冇什麼多餘的表情,仿佛剛才隻是隨手撣了撣衣襟上的灰塵。
他看都冇看那掉落的斑鳩,直接“哢嚓”一聲將槍栓後拉、退殼,再“哢嗒”一聲推彈上膛,動作行雲流水,熟練得令人頭皮發麻。
那冰冷的金屬摩擦聲在死寂的清晨格外刺耳。
做完這一切,他才慢悠悠地放下步槍,單手拎著槍托,隨意地扛在肩上。
然後,在幾百道凝固的,混雜著驚駭震怖和難以置信的目光註視下,他邁開步子,不緊不慢地踱到那斑鳩掉落的地方,抬腳撥弄了一下頸部被炸開,還在微微抽搐的鳥身。
“嘖,有點瘦。”
他嫌棄地嘀咕了一聲,隨即彎腰,像拎隻死耗子一樣捏起那肥碩的斑鳩爪,看也不看,隨手就往後一拋。
那斷掉脖子的斑鳩畫出一道短促的拋物線,“啪嗒”一聲,準確地落在了驢車上那堆還滲著血水、閃爍著生命原始光澤的野豬後腿和野雞中間。
血腥氣、硝煙氣混在一起,刺激著每個人的感官。
陳冬河這才抬眼,掃過鴉雀無聲的人群,目光在剛剛喊得最凶的那幾個村民臉上稍稍停留,嘴角微微扯出一個近乎於無的弧度。
“偷?”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鑽進每個人的耳朵,帶著一種冷冰冰的穿透力。
“山上畜生多的是,老子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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