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畫
第二百九十六章:畫(第1/3頁)
覆亡的南國玉軫,整個國家都是一片衰敗凋敝的氣象。
玉軫人茫然地看著北幽鐵騎的到來,茫然地看著官府官員的更替,茫然地看著那座高大府衙的牌匾跟著那些他們熟悉的官老爺們一起被換了下來。
滅國,於他們的生活而言,似乎冇有多大的影響。
烽火數十年,還有些血性和骨氣的玉軫人多已死在了一場場抵禦北幽的戰爭中。如今的玉軫人,哪怕是經曆了剌煬城變故的逃難者,都已經徹底麻木。
即便後續接管的北幽有心改變,但要徹底消除這種麻木,隻怕需要等待這一代人的徹底離去。
但這一日,原本衰敗的玉軫,其南邊的天空之上卻逐漸出現一幕幕神奇的景象。
有烏雲蔽日,有劍氣破空,有流星自北而來,有華光向天而去。
正逢晚霞映天,赤金的霞光與南方天空中的各色異象相互交織映照,在天際構建出一副光怪陸離的景象。
玉軫百姓稱之為吉兆。
因為國都已經滅了,哪裡還有什麼彆的凶相嚴重到需要皆天象預示呢?
因此,凡生醉心於天空的異象,給了自己一個借口去祭祀,去歡聚,去洗刷彌漫在玉軫的衰亡之氣。
修士與武者則驚慌不安,他們感知到了危險,卻不知危險來自何處,隻得處處防備處處擔憂。
唯有強者們,他們一邊將目光投向南方,一邊體會著從遙遠地方傳來的隱隱威壓,修行之道似乎永無止境,世人傳言夏院長過天門而不入,修天下似乎就已經是世間最高的境界,如今看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而就在那光怪陸離之處,四位或者也可以說是五位超過了世人心目中最高境界的強者,在雜園的上空展現著他們超凡脫俗的修為。
雙目皆盲的季贇跨萬裡而擊,雖是分去了一部分靈念與意識,但他所展現出來的攻勢卻需要老者與烏素聯手方能抵擋。
烏素黑白兩分的身體在發著淡淡的光芒,黑與白的光華在天空中顯現。這種光華與先前季傑所展現的頗為相似,但其展現的效用卻遠在季傑之上。
老者揮手應敵,靈念磅礴似天人揮擊,但他舉手投足間皆是寫意自然之感,仿佛他有如此動作如此聲勢是天經地義。
雜園內,三位修為遠在常人理解之上的強者交手,使半個天空都在震顫,但他們對於靈念對於力量的把控又極為精準,那些堪比天災的登仙手段卻冇有絲毫的餘波外溢,這才使得還有膽大包天的一人一夜囷在百裡之內安然觀戰。
仇瞪大了眼睛看著天空中的光怪陸離,這些強者的手段已經超出了仇的認知,他知道其中任何一位的一點靈念餘波都足夠將他殺死,但既然選擇了留在雜園,那他也不會就此退縮離去。
看著看著,仇便明白了三位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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