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竹
第二百七十八章:竹(第1/3頁)
油儘燈枯的夜囷體內重新點燃了靈念的火焰,靈念與生機重新流淌在它的體內,為它抵禦著雜園的吞噬,給它保留了存活的一絲希望。
而在它所在之處的數十丈外,劍氣與利斧揮動的罡風相互碰撞出尖銳的爆鳴,其間還有冰寒的靈念浸染大地,引地黑白的草木之上緩緩覆蓋上了一層寒霜。
說來也巧,此刻交戰的三位男子皆來自汜南。
一位是渡秋書院的學生,兩位是汜南國都的豪門。
曾鯨的劍術迅猛淩厲,其在鍛體境的造詣也極為深厚,劍出的力道絲毫不亞於那勢大力沉的利斧,而那銳利的劍氣更是逼地展龍雀不敢貿然發力。
展龍雀雖力大無比,體魄剛猛,但方才出手硬撼季傑的“石”之一劍,擊碎了那燃火的隕石之後自身也受傷不輕,而同為汜南國都的豪門他也熟知曾鯨的本事,因此麵對在著連綿不斷的劍氣攻勢,他不得不收斂起大開大合的打法,出斧兼具攻守。
兩人身旁,李懿稍退於展龍雀身後,以冰寒的靈念襲擾著曾鯨的寶劍。
先前在突破境界的關鍵時刻他感知到了胡夭夭身處險境,他本以為一隻因為覬覦自己的繩鏈而跟著自己的小小狐妖完全比不上修為境界對自己的重要性,但最終他還是選擇了放棄突破出手相救。
而這一出手,除了失去了自己向往的禪心境以外,突破時臨時吸收的龐大靈念在失控之後傷了自己。雖然自己憑借著本就強大的修為以及書院中習得的知識勉強平息了躁動的靈念,但最初的傷勢還是重傷了自己的神識,靈念在一絲絲地外溢,自己的靈念如同一片被挖開了無數個缺口的湖,湖麵的風浪雖已平息,但整個湖泊的湖水還在順著那些缺口往外流著,水麵在一點一點地下降。
但他並不後悔出手相救,因為他要衝擊的境界叫禪心境,當他註意到胡夭夭身處險境而心生動搖的一瞬間,他便已經突破失敗了。
至於令他心神動搖的原因,李懿當時心想,興許是他教了她讀書識字,他是她的先生了,先生舍棄一切出手救自己的學生,不是理所應當嗎?
也是因為李懿的突破失敗,此刻的他隻能勉強插進曾鯨與展龍雀的戰圈之中,以那冰寒的靈念襲擾著曾鯨的劍氣。
但曾鯨也並非一人,終於得償所願站到曾鯨身後的藍衣自然不會就這麼看著曾鯨遭受兩人的夾擊,水流在她掌心凝聚,化作短矛為曾鯨掩護。
四人交戰,隻留下胡夭夭孤零零站在遠處低著頭。
豆大的眼淚從胡夭夭的臉頰滑落,滴在草葉上,白色的草葉瞬間被壓彎了腰,而後又一滴淚珠落下,那草葉再次向下一沉,兩滴淚珠彙成一滴,順著草葉滴入土地中。
方才接二連三的意外讓胡夭夭失去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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