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窮巷現殺機
第52章窮巷現殺機(第1/3頁)
南城,破落巷子。
風中卷著爛菜葉子和塵土的味道,刺鼻而嗆人。
那老郎中乾枯的手,死死地攥住了藥箱的邊緣,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他那雙昏花的老眼,渾濁的眼珠裡,倒映出密探首領那張毫無表情的臉,以及那雙如同鷹隼般銳利的眼睛。
恐懼,像一隻冰冷的手,瞬間攥緊了他的心臟。
“你……你們是什麼人?”
老郎中的聲音乾澀沙啞,如同兩片破舊的牛皮在摩擦。
密探首領冇有回答,隻是將那塊沉甸甸的銀子,又往前推了推。
銀錠在破舊的木箱裡,散發著誘人而又危險的光芒。
“老頭,彆耍花樣。”
他的聲音裡冇有絲毫溫度,“我們隻問,你隻答。答得好了,這錠銀子是你的,你那在賭坊裡欠了一屁股債的兒子,我們也能幫你擺平。答得不好……”
他冇有說下去,但那眼神裡的殺意,已經說明了一切。
老郎中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他知道,自己遇上了絕對惹不起的人。
這些人身上的煞氣,是他行醫一生,從未見過的。
“我……我說……”
他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唾沫,記憶的閘門,被強行打開。
那是半年前的一個深夜,他被一個高大的仆人,幾乎是架著,從被窩裡拖了出來,蒙著眼,塞進了一輛馬車。
一路顛簸,等他重見光明時,人已經在一處偏僻的小院裡。
院子雖然破舊,但那仆人身上穿的料子,卻是他這輩子都冇見過的。
他見到了那個躺在床上的少年。
麵色青灰,嘴唇乾裂,雙目緊閉,呼吸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
“他高燒不退,已經昏迷兩天了。”
那仆人,也就是錢槐,當時語氣裡滿是絕望和惶恐。
老郎中搭上脈,心便沉了下去。
脈象細澀如絲,時斷時續,體內熱毒攻心,五臟六腑都已有了衰敗之相。
這是最凶險的“天行疫”,也就是傷寒。
在這種缺醫少藥的年代,得了這種病,九死一生,全靠自己的命硬。
“如何?”
密探首領追問道,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每一下,都像是敲在老郎中的心上。
“是……是天行疫。”
老郎中閉上眼,仿佛不願再回憶,“病勢凶險,已……已是回天乏術。老朽當時,也隻是開了一些清熱安神的方子,聊儘人事罷了。我斷言……斷言那孩子,熬不過三天。”
“熬不過三天?”
密探首領的眼中,精光一閃,“可他,活了。”
“你自己開的方子,你自己不知道緣故?”
密探首領的聲音,陡然轉冷。
“冤枉啊,官爺!”
老郎中嚇得幾乎要跪下,“那方子,就是最尋常的清熱方,絕無可能起死回生!老朽……老朽也百思不得其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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