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4章殘陽如血聆遺言陳默收到
第0444章殘陽如血聆遺言陳默收到(第1/6頁)
第0444章殘陽如血聆遺言陳默收到舊照片
磁帶在沈知言的書房裡轉了整整三遍,每一遍都讓屋裡的人把呼吸壓得更低。
書房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隻留一盞臺燈亮著,燈罩上蒙了一層深色的布,將光線壓成一個極小的圈。老式錄音機是馬旭東從舊貨市場淘來的,磁頭有些老化,播放時帶著輕微的沙沙聲,像有人在背景裡不停地翻動枯葉。
張敬之的聲音從沙沙聲裡浮出來,虛弱但清晰。一個被囚禁的老人,在生命的最後時刻,對著錄音機一個字一個字地交代遺言。
第一段講的是“深海”計劃的技術備份。他說自己在被帶走之前,將核心數據的加密副本藏在了一個隻有沈知言能找到的地方——“你第一次獨立完成實驗的那臺設備,硬盤陣列第三區,用你的名字拚音倒序加密。”沈知言聽到這裡的時候,放在膝蓋上的手猛地攥緊了。那是七年前的事,他剛進研究所,張敬之讓他獨立跑一個無關緊要的小實驗,他興奮得一夜冇睡。原來從那時候起,張敬之就已經開始布局。
第二段講的是“幽靈”的真實身份。張敬之用了四個字——“宦海浮沉”。他說這個人不是江湖人,不是商人,不是任何你能從外部追蹤到的身份。他就在體製內,就在權力的中心地帶,就在每一個決策鏈條的關鍵節點上。張敬之冇有直接說出名字,但他留下了一串數字——檔案編號、日期編號、和一個會議室的門牌號。老鬼聽完之後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後拿起筆,在便簽紙上寫下一行字,推給陸崢。陸崢看了一眼,瞳孔驟縮。
第三段最短,隻有兩句話。
“我死之後,把這個消息告訴陳默。他父親陳嶽峰是被冤枉的。當年那樁泄密案的真正罪犯,是栽贓他的那個人。”
“那個人,叫葛振邦。”
錄音在這裡斷了。磁帶空轉了幾秒,然後是一聲極輕的歎息,像是說完了壓在心頭最重的石頭之後,整個人終於鬆懈下來。接著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大概是老人在摸索著關掉錄音機。再然後,就是一片漫長的、空洞的、隻剩下電流雜音的沉默。
馬旭東按下停止鍵,把磁帶小心地退出來,放進防磁盒裡。他的手指有些發抖,不是害怕,是某種說不清的亢奮——就像一個在黑暗裡摸了好久的人,忽然摸到了一扇門的把手。門的另一邊是什麼還不知道,但至少,他找到了門。
“葛振邦。”陸崢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聲音壓得很低,低到隻有站在他身邊的夏晚星能聽見。
夏晚星的臉色不太好看。她當然知道這個名字。江城市政法委副書記,副廳級乾部,分管刑偵和國安協調工作。去年江城市公安係統表彰大會上,葛振邦坐在**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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