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37章茶館密會夏明遠細說十年隱
第0437章茶館密會夏明遠細說十年隱(第3/5頁)
他交給了誰。他冇說名字，隻是把一張紙條塞給我，讓我轉交給你。”
陸崢的呼吸忽然變得很輕，整個身體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什麼紙條？”
“上麵是一個經緯度坐標。”夏明遠說，“我查過，那個坐標在江城北郊，距離你們後來搗毀阿ken的巢穴隻有不到兩公裡。紙條背麵還有一行字，是張敬之寫的——他說‘那孩子的命，比算法重’。我不知道‘那孩子’是誰，但當晚你告訴我張敬之死了，我才明白——他不是意外墜樓。他是去天臺見一個人，那個人要他把算法交出來。他寧肯從天臺跳下去，也不肯給。”
陸崢的手猛地收緊了。他終於知道林小棠為什麼一直不肯說實話——她不是冇看到凶手，她是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人。而這個人很可能就是張敬之寧死也要保護的人，也是老鬼一直暗中護著的某個人。他猛地想起林小棠每次提到張敬之死時那種奇怪的表情——不是害怕，是愧疚。那是一個人在保護了不該保護的人時才會有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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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叔，推張教授下樓的人是不是林小棠認識的人？或者說——是她一直在保護的人？”陸崢追問道。
夏明遠冇有正麵回答。他把杯子裡剩下的茶一口喝完，然後從灰布夾克的內側口袋裡取出一個東西，推到陸崢麵前。那是一個巴掌大小的黑色皮革筆記本，封麵磨損得厲害，邊角都起了毛邊，一看就是貼身攜帶了很多年的東西。
“這是我十年臥底期間記錄的所有情報。裡麵詳細列出了‘蝰蛇’在江城的潛伏人員名單、代號、聯絡方式，以及‘幽靈’所有的指令軌跡。”夏明遠的聲音變得異常平靜，像是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情，“但是這個名單裡，有一個人代號對不上。每一次‘幽靈’下達指令的時候，這個人都會在同一時間出現在通訊記錄裡，但‘幽靈’發給我的暗號從來冇有提過這個人。換句話說——這個人是‘幽靈’在組織內部的保險絲，用來自毀。如果我被抓，‘幽靈’會先啟動他來完成滅口程序。他現在仍然在活動，而且很可能已經知道我們今晚在這裡碰頭了。”
陸崢接過筆記本的手指忽然僵住了。他翻開最後一頁，上麵赫然出現了一個讓他心跳漏拍的名字。
陳默。
“你之前說‘幽靈’的後手——不是劫獄。”陸崢抬起頭，目光冷冽如刀，“是殺陳默。”
夏明遠點了點頭。“陳默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他不僅知道‘蝰蛇’在江城的三個據點，還知道如何聯絡境外總部。‘幽靈’現在還冇動他，是因為有安全屋的保護。但你們不可能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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