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5章冇有信號的十七分鐘
第0425章冇有信號的十七分鐘(第2/5頁)
輯,相信數據,相信一個訓練有素的大腦在足夠多的碎片麵前總能拚出完整的圖案。但今天她拚了整整一個下午,拚出來的不是一幅完整的圖案,而是一個陰森森的輪廓。那個輪廓站在那裡,背對著她,看不清臉。她隻知道那個人的左腳比右腳輕半個節拍。
手機忽然震了一下,屏幕亮起來,是老貓發來的加密信息。老貓平時從不主動聯係她——他的身份是黑市情報販子,跟她這種正牌國安情報員之間隔著一道看不見但摸得著的牆。他能給陸崢遞消息已經是在刀尖上跳舞,直接聯係她等於是把刀尖換成了刀鋒。但今晚他破了例。信息很短,隻有三個字母:“gkd”。不是英文縮寫,是拚音縮寫——“趕快到”。後麵跟了一個坐標,是柳巷附近一棟廢棄廠房的地址。
夏晚星把筆記本合上,抓起外套衝出門。她冇有叫車——淩晨的江城街頭已經冇有出租車了,叫網約車需要等,她等不起。她在樓道裡解開自行車的鎖,騎上去的瞬間左腳蹬地、右腳踩踏板,加速的動作和十年前在警校訓練時一模一樣。夜風灌進她的領口,涼得刺骨,但她後背在冒汗——不是熱汗,是冷汗。老貓是一個在刀尖上走了一輩子的人,他的神經比任何人都粗,能讓他用“趕快到”三個字召喚國安情報員的,不會是小事。
廢棄廠房在柳巷儘頭,以前是一家印刷廠的裝訂車間,後來印刷廠倒閉了,廠房被賣給了開發商,開發商又爛了尾,就成了一棟孤零零矗立在荒地裡的水泥殼子。夏晚星把自行車靠在廠房外牆,貓著腰從一處破損的卷簾門鑽進去。裡麵冇有燈,月光從高處的破窗裡漏下來,照在散落一地的廢紙和生鏽的鐵皮櫃子上,把整個空間切割成明暗交錯的一塊一塊。
老貓蹲在二樓的一間小隔間裡,旁邊躺著一個人。
夏晚星走過去蹲下來,借著手機手電筒的微光看清了那個人——男人,三十多歲,穿著一件深藍色工裝,胸口的銘牌上印著“雲帆通訊設備有限公司·技術員·馮”。銘牌上彆著一根回形針,回形針上掛著一張指甲蓋大小的門禁卡。他的後腦勺上有一道鈍器擊打留下的傷口,血跡已經半乾,凝成了暗褐色的痂塊。呼吸還在,但很淺很急,像是溺水的人在拚命抓最後一口空氣。
“他叫馮小北,雲帆通訊的外包技術員,平時負責維護報社那片區域的通訊基站。”老貓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幾乎貼著夏晚星的耳朵在說話,“今天下午在基站做例行巡檢的時候被人從背後敲了一棍。打他的人從他工具箱裡偷走了一臺信號放大器。那臺放大器可以強行接入基站信號,監聽方圓五百米內所有手機通話。”
夏晚星的心跳從胸腔深處往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