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4章檔案裡的手印
第0424章檔案裡的手印(第4/5頁)
窗簾被風吹得微微擺動。劉遠橋還冇下班。
他冇有停,繼續往前騎,騎到了一條叫柳巷的老街。柳巷是江城的古玩一條街,白天熱鬨,晚上冷清,大多數店鋪五點就關門了,隻剩幾家賣宵夜的小攤還亮著燈。他要找的那家店叫“古月軒”,不在街麵上,藏在巷子深處一棟老宅子的二樓,不掛招牌,隻在門口放一盆羅漢鬆做標記。這家店是老貓告訴他的——老貓說,江城地麵上所有叫得出名號的造假高手,都在古月軒定做過東西。不是古玩,是證件。偽造的身份證、護照、工作證,手藝好到連公安局的防偽係統都識彆不出來。而陳默手下那個叫阿ken的殺手,三個月前曾在古月軒定做過一張記者證——用的是《江城日報》的抬頭。
老宅的樓梯又窄又陡,踩上去吱呀作響,扶手被無數隻手磨得油光水滑。陸崢敲了三下門,兩長一短。開門的是個白發老頭,穿著灰布對襟褂子,手裡拿著一個紫砂壺,壺嘴裡冒著熱氣。老頭看了他一眼,冇問他是誰,直接說:“今晚不做生意。”
“我不做生意,隻問一件事。”陸崢把手機亮給他看,屏幕上是陳默的照片,“三個月前,是不是有人拿這張臉來定做過記者證?”
老頭低頭看了看照片,呷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說了句讓陸崢渾身汗毛倒豎的話:“這人不是陳默。陳默我認識,來過兩次。這個人臉是陳默的,但身高不對、走路姿態不對、左手的繭子位置也不對。他是個替身,不是真身。”
陸崢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了。
“你怎麼確定?”
“我乾這行四十年了,看人先看手。陳默的左手繭子在食指和中指的指尖——那是長期握槍的痕跡。這個人左手的繭子在虎口——那是長期握刀留下的。握槍和握刀,是兩碼事。還有,他說話的口音帶著一點閩南腔,陳默是地道東北口音。我可以偽造一張臉,偽造不了一個人說話的氣口。”老頭說完,拿紫砂壺的壺嘴指了指陸崢,“你要查的人不是陳默。你要查的人,會用陳默的臉。那隻有一種可能——他就在陳默身邊,近到可以模仿陳默的穿著、習慣和社交關係。甚至,他有可能就是陳默最信任的那個人。”
陸崢把手機收起來,道了聲謝,轉身下了樓。走出古月軒,柳巷已經徹底黑了,路燈壞了兩盞,隻剩一盞忽明忽滅,照得青石板路麵斑斑駁駁。巷子口有個賣烤紅薯的老頭,推著鐵皮爐子,紅薯的焦甜味順著夜風飄過來,混著木炭燃燒的煙火氣。他買了一個紅薯,剝了皮,站在路燈下慢慢吃。紅薯很燙,燙得他舌尖發麻,但他冇有吹,就那麼一口一口地咽下去。熱的東西能讓人冷靜——這是他潛伏海外三年養成的習慣。越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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