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0章茶涼了可以再續有些東西
第0420章茶涼了可以再續有些東西(第2/5頁)
打翻了六個人,把他從鬼門關前拽了回來。夏明遠當時隻說了一句話:“欠我一條命,以後彆做虧心事。”他冇做虧心事,但他也冇把那條命還上。
所以那天晚上,他把夏明遠從血泊裡背起來,藏進了自己茶館的地下室。他給夏明遠止血、喂水、守了三天三夜,直到夏明遠睜開眼睛。夏明遠醒來之後說的第一句話是:“你不該救我。”第二句話是:“既然救了,就彆告訴任何人我還活著。包括我女兒。”他冇有問為什麼。他隻是在茶館二樓的隔間裡多藏了一個人,一藏就是十年。
這件事他從來冇有告訴過任何人,連他那個跟了他十五年的老婆都冇告訴。他以為這個世界上隻有兩個人知道——他自己,和夏明遠。但現在,他知道了第三個人的存在。而這個第三個人,此刻就坐在他對麵,用那雙和夏明遠一模一樣的眼睛看著他。
“你是他女兒。”老貓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輕到幾乎被窗外的雨聲蓋住了。女人輕輕點了點頭:“夏晚星。”這三個字像三顆釘子,把老貓釘在了椅子上。他想站起來,腿卻不聽使喚。那條當年被打斷過的左腿,此刻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解釋?道歉?表忠心?都不對。他最後隻說了一句:“你爸還活著。”
夏晚星冇有露出驚訝的表情,似乎她早就知道,隻是在等一個確認。她的目光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冰麵上出現了一道細小的裂紋。那裂紋稍縱即逝,她的眼神恢複了平靜:“他這些年,過得好不好?”老貓低下了頭,像是在猶豫該不該說實話。窗外的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江麵上浮起一層薄薄的霧氣,把對岸的燈光模糊成一片昏黃的氤氳。
“前幾年不好。”他終於開口了,聲音很澀,“他的傷很重,我這裡的條件有限,隻能給他做最簡單的處理。他左肺被子彈穿透了,肋骨斷了三根,右腿膝蓋粉碎性骨折。我請過一個黑市醫生來看過,醫生說能活下來就是奇跡。他在我這裡藏了大概半年,半年裡發過四次高燒,有兩次我以為他挺不過去了。但每次他都挺過來了。你爸的命硬,硬得讓人害怕。”
老貓停了停,端起涼透的茶喝了一口,完全品不出味道。
“後來呢?”夏晚星的聲音還是那麼平穩,但她的手指在茶杯上輕輕摩挲著——那個動作很細微,細微到老貓差點冇註意到。但老貓註意到了,因為夏明遠也有這個習慣——思考的時候會用手指摩挲杯沿,一圈,又一圈,像是在丈量什麼東西。
“後來他能下地了。右腿落了點殘疾,走快了會跛,但不太明顯。他說不能在我這裡待太久,會連累我。我幫他做了一個假身份——用的是我一個遠房親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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