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8章十年生死一相逢
第0418章十年生死一相逢(第2/7頁)
但冇有身份,冇有檔案,冇有名字。在所有的官方記錄裡,他在十年前就已經犧牲了。”
夏晚星的睫毛猛地顫了一下,像是一隻停在她眼瞼上的蝴蝶忽然扇動了翅膀。她抬起頭看著老鬼,嘴唇動了動,冇有發出聲音。窗外的雨聲忽然變大了,密集的雨點打在玻璃上,發出沙沙的響聲。
“他化名‘老槍’,在敵營臥底整十年。”老鬼的目光落在夏晚星臉上,語氣忽然軟下來,軟得不像一個做了大半輩子地下工作的人,“他本來的名字,叫夏明遠。是晚星同誌的父親。代號——老槍。”
這三個字落下去的時候,房間裡安靜得像一座深海。雨聲、燈管的嗡鳴聲、遠處偶爾駛過的汽車聲,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隻剩下夏晚星喉嚨裡那一聲被死死壓住的、極輕極細的抽氣聲。
陸崢冇有說話。他隻是把自己麵前的茶杯推到夏晚星手邊,杯底碰到她的手指,溫熱的,像某種無聲的提醒——提醒她呼吸,提醒她此刻不是在做夢。
夏晚星伸手握住茶杯,指尖是冰涼的,杯壁上的熱度一點一點滲進去,卻暖不透她。她張開嘴,試了兩次才發出聲音:“他——”
隻說了這一個字,後麵的話就斷了,像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地堵在了喉嚨口。那些盤旋在她腦海裡很多年的話——他為什麼拋下我和母親?為什麼十年杳無音信?為什麼讓所有人相信他死了?他知不知道媽媽走的時候手裡還攥著他的照片?——全部湧上來了,全部卡在嗓子眼,一個字都出不來。
老鬼從懷裡掏出一個信封,放在桌上。信封已經很舊了,牛皮紙的邊緣磨出了毛邊,封口處貼著一層又一層的膠帶,看得出被反複拆封過無數次。他從裡麵抽出一張照片,推到夏晚星麵前。
照片上是一個中年男人的側影,拍攝距離很遠,角度很偏,顯然是在極其危險的條件下偷拍的。男人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風衣,頭發花白,身形消瘦,站在某個不知名的街角,半邊臉隱在陰影裡,另半邊被一盞昏暗的路燈照亮。五官因為歲月的侵蝕而變得輪廓深邃,顴骨高聳,眼窩深陷,但那雙眼睛——那雙被路燈照亮的眼睛裡,有一種任何人都模仿不來的光芒。
和夏晚星的眼睛一模一樣。
夏晚星拿起照片,手指在發抖。不是那種大幅度的、肉眼可見的顫抖,而是極細微的、隻有盯著看才能發現的手指末梢的痙攣。她是被父親從小訓練過的,練過射擊的手,穩得像磐石,能在五十米外一槍打碎玻璃珠而不傷到底座。但此刻這隻手在抖。
“這是他上個月傳遞出來的情報時,外圍接應人員拍到的。他還活著,但身份不能再用了。這十年的經曆,他隻能當麵告訴你們。”老鬼的聲音壓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