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6章舊傷疤裡藏著的名字
第0416章舊傷疤裡藏著的名字(第4/5頁)
一件深灰色的對襟褂子。手裡拄著一根拐杖。
“行動收網的時候,他跑了。他早就知道我們要來——陳默,‘幽靈’在國安內部還有眼線。你父親的死不是結束,是一盤大棋的開局。你是這盤棋上被挪得最遠的一顆子,但現在——”陸崢把保溫杯放在辦公桌上,擰開蓋子喝了一口,然後擰回去,直視著陳默因為充血而微微泛紅的雙眼。
“現在這顆子可以自己選擇往哪走了。”
窗臺上的綠蘿葉子被風吹得晃了一下,一滴積了很久的水珠從葉尖滑落,砸在窗臺上碎成一片細密的透明。陳默看著父親的名字和“清”並排放在同一張桌子上,忽然覺得自己這十年的堅持像一個笑話。他以為自己的對立麵是陸崢,是國安,是整個體製。他甚至覺得父親也是在體製中被人背叛的犧牲品,所以當“蝰蛇”找到他的時候,他幾乎冇有猶豫就接過了那根伸過來的繩子。他覺得順著這根繩子能爬到那個棋盤的對麵,對著所有冤枉他父親的人說——你們錯了。
但現在他發現自己爬了十年,不過是從一個棋盤爬到了另一個棋盤。而兩個棋盤下棋的,是同一個人。
“你需要我做什麼?”陳默問。
“不是我需要你做什麼。”陸崢把桌子上的材料重新裝回文件袋,把封口的金屬線按緊,“是你欠你父親一個交代。你被他用過的棋子迷了眼睛,現在該看清楚棋盤了。你父親真正的死因不是體製的背叛,而是一個叫‘清’的人。如果你還想親手抓住他,明天下午三點來國安大樓,老鬼等你。如果你不來,這張紙上的東西,我一個人去查。但你父親的案子,我不會替你翻。”
陸崢說完轉身就走。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下來,冇有回頭。
“還有一件事。蘇蔓臨死前留了一樣東西。不是情報,是一封信。寫給她弟弟的,信封上沾了血。信裡說,她這輩子最對不起兩個人,一個是你——因為你一直以為她是你在利用的棋子,其實她早就知道自己在國安的眼皮底下暴露了。她之所以冇有跑,是因為想救她弟弟。”
他從夾克內側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信封是普通的白色信封,右下角沾了一塊已經乾涸的暗紅色血跡。信封正麵寫著“蘇陽收”,字跡娟秀工整,用的是藍黑色墨水,看得出寫這封信的人內心雖然慌亂,但執筆的手依然在努力保持平穩。
陳默看著那個信封,冇有伸手去接。他冇有看信封,隻是看著信封上那團暗紅色的血。那團血跡像一朵乾枯的梅花,花瓣的邊緣已經變成了深褐色,靠近中心的位置還殘留著一點極淡的紅色。
“她弟弟——”
“我們會救。”
走廊裡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陳默一個人站在窗邊,手裡握著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