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老槍帶回來的情報
第407章老槍帶回來的情報(第5/5頁)
有走出來——”
“會走出來的。”陸崢打斷他，聲音不重，但很確定，“你已經走出來了。”
陳默轉過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裡有太多東西——有警校時一起跑操的清晨，有後來在敵對陣營裡互相試探的深夜，有他在“幽靈”麵前低頭時咬碎的牙齒，也有他把那份資料推到陸崢麵前時手指的顫抖。但他什麼都冇再說，隻是把手從方向盤上拿下來，伸過去，在陸崢的肩膀上拍了一下。這一下很輕，像一片葉子落在地上。
陸崢也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然後陳默發動了車，引擎的低吼聲在空曠的檔案館門前回蕩，兩束車燈刺破了越來越濃的暮色。車子緩緩駛出檔案館的院子，尾燈在黃昏裡漸漸變成一個暗紅色的光點，最後拐過街角，消失在江城初秋的夜色中。陸崢站在原地，看著那輛遠去的車，忽然想起許多年前在山頂上，胖子說的那句話——山頂就是山頂，霧是霧。霧散了，你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