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檔案館最深處的秘密
第406章檔案館最深處的秘密(第1/5頁)
檔案館最深處的那個房間,老鬼在裡麵坐了快三個小時。
房間不大,也就十來平米,四麵牆有三麵被鐵皮櫃子占滿了。櫃子裡裝的不是檔案袋,是密密麻麻的信號監聽記錄,時間跨度從十年前到現在,按月份裝訂成冊,書脊上貼著褪色的標簽。唯一冇被櫃子占據的那麵牆上掛著一塊黑板,黑板上用粉筆畫滿了人名和箭頭,擦了又畫、畫了又擦,粉筆灰積在黑板槽裡,厚得像一層灰色的雪。
老鬼麵前擺著一臺老式收音機。不是那種複古情懷的裝飾品,是真正意義上的老——外殼上的木紋貼皮已經翹起來了,旋鈕的刻度被磨得光光溜溜,喇叭的防塵網上積著一層褐色的鏽。但它的信號燈還亮著,一明一滅,像一顆垂死的心臟在做最後的搏動。收音機裡傳出的不是廣播節目,是一段加密短波信號,每隔三十秒重複一次,頻率穩定,信號清晰,像是有人在黑暗裡反複敲同一段摩斯碼,敲了十年,從冇停過。
老鬼聽這段信號聽了十年。每一次都以為會是最後一次,但每一次三十秒之後,那個聲音又會準時響起來,像是某種約定。
門從外麵被推開了。
陸崢站在門口,身後跟著夏晚星。走廊裡的燈光從他們背後打進來,在房間的水泥地上投下兩道長長的影子。陸崢第一眼看到的是老鬼的臉——那張臉比平時老了十歲,皺紋像是用刀刻上去的,眼窩深陷,但眼睛亮得嚇人。陸崢見過老鬼疲憊的樣子、發火的樣子、在行動失敗後沉默著把所有人的責任攬到自己身上的樣子,但他從來冇見過老鬼露出這種表情。不是悲傷,不是憤怒,是一種被壓在心底十年、忽然被人掀開了蓋子的東西,又燙又沉,說不清是解脫還是崩潰。
“關門。”老鬼說。聲音是啞的,像砂紙磨過鐵皮。
陸崢反手把門關上。三個人擠在這個小房間裡,空氣一下子變得又悶又稠。夏晚星站在陸崢身後半步的位置,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攥著陸崢的袖口,攥得很緊,指節發白。她看著老鬼麵前那臺收音機,看著那盞一明一滅的信號燈,胸口有什麼東西在往上湧,堵在嗓子眼,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坐。”老鬼指了指牆角的兩把折疊椅。椅子是那種老式鋼管椅,坐墊上的塑料皮已經裂了,露出裡麵發黃的海綿。陸崢把椅子拉過來,讓夏晚星先坐,自己坐在她旁邊。他的動作很輕,像是怕驚動什麼。因為他進門之前就已經猜到了——老鬼讓他來,讓他帶上夏晚星,說要讓所有人見一個人。能讓老鬼用“所有人”這個詞的,這世上隻有一個人。一個早在十年前就該躺在烈士陵園裡的人。
老鬼站起來,走到黑板前麵。他拿起一支粉筆,在黑板最上方那個被擦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