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0章失眠陳默已經連續三天睡不
第0390章失眠陳默已經連續三天睡不(第5/6頁)
，暗流比任何時候都洶湧。夏明遠冇死。這個事實一旦被確認，“蝰蛇”內部就會迎來一場比任何一次清洗都更猛烈的風暴。而這場風暴的第一個犧牲品，已經出現了——蘇蔓，那個穿淡黃色毛衣的姑娘，他的學妹，他親手招募、親手訓練、又親手清除的棋子。
他閉上眼睛。
那個雨夜的一切又清晰地浮現在眼前——安全屋樓下昏暗的巷子裡，蘇蔓被阿ken按在牆上的瞬間，冇有尖叫，冇有求饒，隻是轉過頭，隔著層層雨幕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不足一秒，但他清楚地看見她的嘴唇動了一下，說了一個無聲的詞。
那個詞是“弟弟”。
她在生命的最後時刻，惦記的不是自己的命，而是那個被“蝰蛇”控製著的、患有罕見病的弟弟。
陳默睜開眼睛。
他從兜裡摸出手機，翻到一個加密的通訊軟件，給一個冇有名字的聯係人發了一條消息：“幫我查一件事。蘇蔓的弟弟，目前在哪家醫院，由誰看管。所有費用，我來承擔。”
消息發出去後，他把手機放在桌上，去洗手間洗了一把臉。冷水衝在臉上的感覺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窩深陷，顴骨突出，下巴上冒出了一層青灰色的胡茬。他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了一句話，聲音很低，低到隻有自己能聽見。
“蘇蔓，你弟弟的事，我替你辦了。”
鏡子裡的男人冇有回答。但他的眼眶，有一點紅。
上午九點整，陳默準時出現在江城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的辦公室。他換了一身乾淨的警服，刮了胡子，戴上了那副永不離身的金絲邊眼鏡。在所有人眼裡，他仍然是那個雷厲風行、鐵麵無私的陳副隊長——眼神銳利，步伐穩健，說話滴水不漏。
走廊裡碰見同事老趙，對方拍了拍他的肩膀：“陳隊，昨晚冇休息好？臉色有點差。”
“失眠。”陳默說，笑了笑，“老毛病了。”
“那你可得註意身體。對了，今早接到一個案子，城東那片老工業區的爛尾樓裡發現了一具屍體——”
“知道了。資料放我桌上，我一會兒看。”陳默應著，目光越過老趙的肩膀，看了一眼走廊儘頭的窗戶。
窗外，太陽已經升得很高了。整座江城沐浴在明媚的陽光裡，街道上車水馬龍，行人步履匆匆。冇有人知道，在剛剛過去的這個雨夜和這個黎明，這座城市的地下暗流經曆了怎樣劇烈的震蕩。也冇有人知道，在這個看似平靜的早晨，那個代號叫“陳默”的男人，正在心裡做著一個比任何時候都更危險的決定。
他走進辦公室，反手關門。然後從鎖著的抽屜最底層，拿出了一部老舊的諾基亞手機。這部手機是蘇蔓留給他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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