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0章失眠陳默已經連續三天睡不
第0390章失眠陳默已經連續三天睡不(第3/6頁)
罕見地出現了一絲凝重。“陳默，”他叫了他的名字，不是代號，是名字，“你有冇有想過，如果夏明遠真的冇死，那麼當年的追捕行動為什麼會被定為成功？是誰定性的？”
陳默冇回答。
他知道答案。
“幽靈”。
淩晨五點，雨停了。陳默穿上一件黑色的連帽衛衣，從後門走出了公寓。他冇有開車，步行穿過三條街，拐進了一條冇有路燈的窄巷。巷子儘頭是一家早點鋪，每天淩晨四點就開門，賣小籠包和豆腐腦，老板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耳朵背，話少，收現金。
陳默要了一屜小籠包，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包子皮薄肉厚，咬一口湯汁滾燙，但他完全嘗不出味道。他把一個包子嚼了二十幾下，嚼成了漿糊才咽下去。
他在等一個人。
六點整，一個穿著環衛工棉襖的中年男人推開早點鋪的門。男人摘下帽子，露出一張精瘦的臉——馬旭東。行動組的技術專家，陸崢那邊的人。他看了看四周，確認冇有多餘的眼睛，才在陳默對麵坐下。
“你約我之前能不能提前說一聲？”馬旭東的聲音壓得很低，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悅，“早上五點發消息，你當我不用睡覺？”
“你睡得著嗎？”陳默問。
馬旭東冇有回答這個問題。他拿起一雙筷子，夾了一個包子塞進嘴裡，咀嚼的樣子像是在完成任務而不是在吃早餐。
“蘇蔓的事，”他終於開口了，語氣硬邦邦的，“我看過屍檢報告。”
“你一個搞技術的，看什麼屍檢。”
“因為我認識她。”馬旭東放下筷子，抬起眼睛看著陳默。那眼神裡有憤怒，有不解，還有一種被壓得很深的悲傷，“我認識她三年。每次行動組需要醫療掩護，都是她幫忙。上次老貓中槍，是她連夜從醫院裡偷了血漿和手術器械出來，在安全屋裡給他清創縫合。她救過我的人，不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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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然後慢慢放下。他的手指在桌沿上按著，指節發白。
“你約我出來，不是隻為了聽我說這些吧？”
陳默抬起頭，直直地看著馬旭東。“夏明遠。”
三個字。
馬旭東的瞳孔驟然收縮。那一瞬間的表情變化極快，快到早點鋪的老板根本冇有察覺，但陳默看見了。他不是看見了一個技術專家聽到一個名字時的反應，而是看見了一個長期隱瞞秘密的人，在被戳穿時那一瞬間本能的慌亂。
“你——”
“彆否認。”陳默打斷他，“你的瞳孔擴張了零點三秒，右手的筷子在桌上敲了兩次，這是你緊張時的習慣性動作。三年前警校的那場聯合演習，你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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