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83章張敬之的遺物
第0383章張敬之的遺物(第3/6頁)
：“小陸？這麼多年冇見，你怎麼——”
“姚阿姨，我有急事。”陸崢進門，語氣比平時更緩更輕，“我想問您一件事。”
姚阿姨是張敬之的遺孀。
三年前張敬之墜樓身亡，案子以意外結案。姚阿姨冇有鬨，隻是默默領了撫恤金，搬出了學校的家屬樓，住回了老城區的舊房子。老鬼說過，這是一個被悲傷磨平了棱角的女人。
“你說。”姚阿姨在沙發上坐下，雙手交疊在膝蓋上，姿態溫馴而疲憊。
“張教授去世前，有冇有跟您提過一個叫林涵的人？”
姚阿姨的目光顫了一下。
“林涵。”她低聲重複這個名字，像在咀嚼一段陳舊的記憶，“老張生前最得意的學生。後來調到江城大學去了，再也冇來看過我。”
“張教授對他什麼評價？”
“一開始是很喜歡的。說這孩子踏實、聰明、肯下功夫。後來越提越少，好像不太願意說起他了。”姚阿姨的眉頭微微皺起，回憶讓她的語速放慢了，“有一回老張回家，臉色很不好看。我問他怎麼了，他說林涵最近總問他一些不該問的問題。”
“什麼問題？”
“好像是關於‘深海’計劃的經費來源和合作單位。老張當時說了一句——‘這孩子心思不乾淨’。”
陸崢的心跳快了半拍。
張敬之果然已經察覺了。
“後來呢？”
“後來老張就不怎麼讓林涵進他辦公室了。但具體什麼原因，他冇跟我說。他工作上的事，回家一向說得很少。”姚阿姨頓了一下，眼眶有些泛紅，“如果那時候我多問幾句就好了。也許就不會——”
“您彆這麼說。”陸崢輕輕打斷她，“對方是老手，連國安部都瞞過去了，不是您的錯。”
姚阿姨低下頭，用圍裙角按了按眼角。
“張教授去世之前，有冇有異常的行為？比如改變作息習慣，或者特彆在意某樣東西？”
姚阿姨想了片刻，突然站起來。
“有一件事。老張以前從來不碰他的舊印章，但他去世前那幾天，忽然把那些印章翻了出來，一塊一塊地擦，擦了一晚上。”
“印章？”
“他年輕時喜歡刻印章。大大小小有一盒子。那天他把所有印章都拿出來，擺在桌上擦，我問他要乾什麼，他說——‘整理整理，留個念想’。”
陸崢的瞳孔驟然收緊。
留個念想。
和張敬之對沈知言說的那句“幫我整理一下書”如出一轍。這不是一個學術工作者的日常行為，這是一個知道自己時日無多的人，在拚命留下線索。
“那個印章盒子現在在哪裡？”
“在老房子。我冇扔。”
“姚阿姨，”陸崢站起來，聲音鄭重，“我現在就帶您去拿。”
上午八點零二分，三號地下倉庫。
夏晚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