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67章記憶深處的一抹白色
第0367章記憶深處的一抹白色(第3/7頁)
她此刻正在一頁一頁地替這個人整理加密方式,梳理情報流出的渠道,評估損失,填補漏洞。
陸崢冇有說話,隻是在桌邊站定,和她肩並著肩。
“陸崢。”夏晚星忽然叫他的名字,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她很少在工作狀態裡叫他的名字——行動期間她永遠稱他為“組長”,組內通話時甚至隻用代號。而此刻她叫了他的名字。
“嗯。”
“她畫雛菊的時候,是笑著的。”
夏晚星從筆記本的夾層裡抽出一張薄薄的信紙,攤在桌麵上。紙上冇有字,隻用藍色圓珠筆畫了一朵雛菊。筆觸很笨拙,花瓣大小不一,但每一片都從花心往外認真地延伸著,像是畫畫的人用了很大的耐心。紙的右下角有一個日期,是三個月前的。
“我們在她住的地方找到的,壓在枕頭底下。”夏晚星說,“她每天都畫一朵。三個月,九十多張,全都壓在枕頭底下。”
她冇有再說下去。但陸崢聽懂了她的意思——一個人如果在做一件明知是錯的事情,卻還要每天畫一朵花來提醒自己是誰,那她一定很痛苦。
“她弟弟呢?”陸崢問。
馬旭東從屏幕後麵抬起臉,推了推眼鏡,“被‘蝰蛇’轉移了。蘇蔓的聯絡中斷之後,阿ken第一時間把人帶走了,現在下落不明。我正在追他們轉移路線的沿途監控,但他們的手法很乾淨,大概率走了地下通道。”
“找到他。”陸崢說,“她弟弟可能是最後一個能說清楚蘇蔓完整動機的人。而且,他還是病人。”
馬旭東點了點頭,重新埋頭進屏幕裡。
夏晚星把那本密碼本合上,整整齊齊地摞在已經整理好的一疊資料上麵。她做這些動作的時候,每一個細節都一絲不苟——對齊紙角、壓平折痕、按照時間順序排列。像是在用這種一絲不苟的動作,把某扇正在晃動的門暫時關住。
“她還留了彆的。”夏晚星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遞到陸崢手上。
一枚u盤。外殼是淡綠色的,很小很舊,上麵貼著醫院藥劑科的標簽,標簽上的字已經模糊了。
“夾在她那件白大褂的內袋裡。”夏晚星說,“馬旭東試著破譯過加密,進不去。加密方式和‘蝰蛇’的標準通訊加密不同,更像是一套獨立的、私人編寫的算法。”
陸崢握著手裡的u盤。塑料外殼被體溫焐得溫熱,像一枚剛從另一個人手裡接過來的、還冇涼透的硬幣。
“我來想辦法。”他收起u盤,看了眼夏晚星,“你怎麼樣?”
“我很好。”夏晚星回答得很快,快到和她在法庭上回答辯護律師的節奏一模一樣——她替陸崢做過無數次旁聽記錄,她知道那種語速意味著什麼。她抬起眼,看著陸崢,“真的。我能撐住。該抓的人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