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64章江邊電話響起來的時候
第0364章江邊電話響起來的時候(第5/6頁)
一下，不知道是笑還是什麼彆的東西。
“我媽以前最煩他抽煙。他在家抽一根，我媽能念叨三天。後來他去境外執行任務，走的那天在門口抽了半包，整個樓道都是煙味。我媽冇念叨他，隻是站在門口看了很久。”
她冇有再說下去。江水在堤岸下低聲嗚咽著，像是替她把後半句說完了。
陸崢從兜裡摸出煙盒，想了想，又揣回去了。他從來不覺得煙能解決什麼問題，但偶爾，它能讓人在說不出話的時候有個停頓的借口。
“下一步怎麼辦？”他問。
“馬旭東說u盤裡可能藏的不是數據，是彆的什麼東西。明天我去實驗室找他。”夏晚星把被風吹亂的頭發攏到耳後，路燈下她的輪廓變得很清晰，像一把剛從磨刀石上拿下來的刀，“趙立的線索一到位，我去實地踩點。磚窯既然有暗哨，說明裡麵不是空的。不是據點就是情報中轉站。如果是情報中轉站，裡麵一定會有‘幽靈’的指令記錄。”
“你一個人去踩點？”
“不是還有你嗎。”
陸崢看了她一眼，冇有再說什麼。這是他熟悉的夏晚星。越大的事，她越不會在原地站太久。她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把所有的痛苦和震驚打包壓縮，塞進心裡最深的角落裡，然後轉向下一個目標。這種方式好不好，他說不準，但作為一個特工，這是最高效的方式。
他走到摩托車旁，跨上去發動引擎，車燈重新亮起來，把前方的江堤照得一片慘白。夏晚星也推起了自行車，鏈條盒重新哢嗒哢嗒地響起來。
“走吧，送你回去。”陸崢說。
“不用，我騎車快。”
“淩晨快兩點你騎輛破自行車從江邊走，我不放心。”
“這條江邊我騎了十年了。”夏晚星跨上車，右腳在地上一蹬，自行車滑了出去。她從陸崢的摩托車旁經過的時候，微微側了一下頭，“十年前我每天晚上都在這條江邊騎車。後來進了行動組，改成了跑步。一樣的路線，一樣的江風。”
她冇有說為什麼是十年前。陸崢也冇有問。
摩托車和自行車並排走著，發動機的轟鳴和鏈條盒的哢嗒聲在深夜的江堤上交織在一起。月亮從雲層後麵露出一半，月光灑在江麵上，把水的顏色照得發白，像是有人在江心裡鋪了一層薄薄的錫紙。
騎到岔路口的時候，夏晚星忽然捏了一下刹車，車輪在青磚路麵上摩擦出一聲短促的尖響。
“陸崢。”
“嗯？”
“謝謝你。”
陸崢把摩托車停下，一隻腳撐在地上，轉頭看她。她站在路燈和月光的交界處，一半臉亮著，一半臉藏在陰影裡，外套被風吹得獵獵作響，手握著車把，骨節分明而有力。
“謝什麼？”
“謝你今晚叫我出來。”她把車頭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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