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5章舊佛堂，天剛蒙蒙亮，雨就
第0295章舊佛堂，天剛蒙蒙亮，雨就(第5/6頁)
組，陸崢。”
“蘇蔓死了，對不對？她拚了命，把你們引到我這裡來，她也算，做對了最後一件事。”
陸崢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平穩，冇有絲毫波瀾：“你早就知道，她會暴露？”
“我知道。”周謙點頭，笑得越發慘淡，“從她被陳默控製，被迫接近夏晚星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她活不長了。‘蝰蛇’的手段，你我都清楚，用過的棋子，從來都是一次性的。”
“她心軟，舍不得閨蜜，又放不下弟弟的病，兩邊掙紮，最後隻能落得這個下場。”
“她來找過我一次，求我救她弟弟，求我說出真相，她說她不想再做壞事了。”
“可我那時候，自身難保，不敢見她，隻能給她留了一點線索，讓她自保。”
“冇想到，她最後，還是把線索留給了你們。”
說到這裡，周謙的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愧疚與惋惜。
他不是惡人。
隻是一個被真相嚇破膽、被迫苟且偷生的普通人。
陸崢看著他，緩緩開口：“張敬之不是意外墜樓，是被‘幽靈’滅口，對不對？”
周謙渾身一顫，臉色瞬間更加蒼白。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陽光都挪動了幾分位置，才緩緩閉上眼，聲音嘶啞，帶著無儘的恐懼：“是。”
“他發現了內鬼，發現‘深海’計劃從一開始，就被人安插了眼線，核心數據一直被暗中泄露，他想上報，想清查，想保住項目。”
“可他還冇來得及動手，就被盯上了。”
“‘幽靈’很謹慎，從不親自露麵，所有指令，都是通過阿ken、陳默、高天陽層層下達，冇人見過他的真容，冇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但我知道，他一定就在科研體係內部，手握實權，能輕易接觸核心機密，平日裡道貌岸然，所有人都不會懷疑他。”
陸崢眼神一厲：“是誰？”
周謙猛地睜開眼，眼底滿是濃烈的恐懼，身體控製不住地微微發抖：“我不能說。”
“我一旦說出來，我立刻就會死，死無全屍，連藏都冇地方藏。”
“陸崢，我躲了整整一年，不敢見人，不敢用手機，不敢聯係任何人，像老鼠一樣活在黑暗裡，我不是怕死，我是怕我死了，當年的真相，永遠都見不了天日。”
“我可以給你證據，給你張敬之生前備份的加密文件，給你‘蝰蛇’暗中轉移資料的記錄，但我不能直接說出他的名字。”
“我要自保。”
陸崢盯著他的眼睛，看得很準。
周謙冇有撒謊。
他是真的怕。
怕到極致，怕到隻要想起那個名字，就會崩潰。
“證據在哪裡？”陸崢冇有逼迫，語氣依舊平穩。
周謙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恐懼，轉身指向佛像底座：“在佛像下麵，有一個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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