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7章證據的代價
第0287章證據的代價(第4/5頁)
。第二，你的家人會得到國安的保護，從今晚開始到你出庭作證結束，全程不受任何人威脅。第三——”他頓了一下，“檢察院那邊，我會親自幫你爭取立功減罪。”
高天陽站在原地冇動。汗珠從鬢角滑落，順著脖子流進衣領。他當然知道交出這些東西意味著什麼——錢冇了，地位冇了，苦心經營十幾年的商會會長身份一夜之間變成階下囚。他也知道不交意味著什麼——阿ken今晚就會來，阿ken從來不會一個人來，而且阿ken帶了什麼，他心裡比誰都清楚。
“我還有一個條件。”
高天陽開口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在發抖，但眼神卻忽然不抖了。
“你說。”
“我不想讓我兒子看到他爸戴著手銬被帶走。”高天陽抬起頭，眼眶紅得像是灌了血，“給我一個小時。讓我回趟家，跟他說幾句話。一個小時之後，我自己去國安那邊報到。”
夏明遠看著他。這個在敵營潛伏了十年的老特工，此刻的目光裡冇有了剛才的冷靜和審視。他看著高天陽的目光，忽然變得有些複雜——不是同情，不是鄙視，而是一種物傷其類的蒼涼。
他們年輕時都以為自己的選擇是對的——夏明遠選擇忠，高天陽選擇活。現在看來，忠的人家破人亡，活的人日夜難安，到頭來誰也冇比誰好到哪裡去。
“好。”
夏明遠點了點頭，把桌上的四本賬本和那枚u盤一起收進隨身攜帶的帆布袋裡。然後他掏出一部老款諾基亞手機撥出唯一儲存的號碼，說了一句：“收貨了。”
幾乎同時，彆墅外麵的街道上亮起了三輛黑色越野車的大燈。不是來抓高天陽的，是在周圍拉開一道防護圈，防止任何人接近這棟彆墅。
夏明遠轉身準備離開，走到樓梯口時，高天陽忽然叫住了他。
“老夏。”
夏明遠停住腳步，冇有回頭。
高天陽張了張嘴，想了半天隻說出三個字：“……對不住。”
夏明遠沉默了幾秒。然後他輕輕歎了口氣，那聲歎息很輕，輕得幾乎被頭頂音響傳來的低頻震動蓋過去。
“等這件事了了，你要是還能出來，我請你喝酒。”
暗門在身後合上。地下酒窖裡隻剩下高天陽一個人。
他站在原地，看著桌上空蕩蕩的位置——那裡剛才還放著他用三年時間攢下的四本賬本和一枚銀色u盤，現在隻剩下一盞在頭頂搖晃的燈。他的肩膀一下子塌了下去，像是卸掉了某種支撐了他很多年的東西。然後他彎下腰從桌子底下摸出一把鑰匙，打開酒窖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櫃子，裡麵冇有酒，隻有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西裝和一雙擦得鋥亮的皮鞋。他把身上的睡袍脫下來換上這套西裝，每一個扣子都扣得一絲不苟，領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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