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5章你不知道的事
第0275章你不知道的事(第2/5頁)
變成這樣,你也有責任。”林小棠的語氣平淡,不像是問句。
“不是責任。是光。”夏晚星終於開口,她的聲音很輕,像隔著一層很厚的玻璃在說話,“小時候我爸執行任務回來,總帶我去江灘放風箏。有一次線斷了,他說,星星,風箏飛走了不重要,線還在你手裡。後來他犧牲,線也跟著斷了。我以為線是我的搭檔、我的戰友,今天才知道線也可能是你最好的朋友親手剪斷的,而她還拿著剪刀站在那裡,一直看著你。”
她把豆漿放在窗臺上,蒸汽在玻璃上凝成一小片水珠,順著玻璃滑下來,像一道微型的瀑布。
“你說他什麼都知道。”夏晚星轉身看著林小棠,“那你覺得他知不知道他姐為了他,殺了彆人。”
護士臺的鈴聲忽然響了,短促又尖銳。值夜班的趙姐一路小跑過去,白大褂被走廊風掀起一角。鈴聲來自612床——蘇禾的病房。夏晚星幾乎是在鈴聲響起的第一秒就動了身,林小棠抓托盤的速度更快。兩個人同時推開病房的門。
蘇禾坐在病床上,瘦得像個紙片人,病號服空蕩蕩地掛在身上,袖口裡露出的手腕細得讓人不忍看。他的手還按著呼叫鈴。床頭櫃上攤著昨天的晚報,社會版有一條新聞被他用鉛筆畫了圈,非常輕,輕到隻壓出淡淡的灰色印記。新聞標題是《女醫生遭遇搶劫遇害身亡》,配了一張打了碼的照片。即使打了碼,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他姐的發卡,黑色的小蝴蝶發卡,是他用壓歲錢在淘寶上買的,九塊九包郵,他姐戴了三年,上麵的漆都磨掉了。
“你們是我姐的朋友嗎。”蘇禾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夏晚星關上門,走到床邊,她才看清蘇禾的手在發抖。不是懼怕的抖,是哮喘發作前那種控製不住的生理性的劇烈顫抖。但他死死攥著那張報紙,指節白得發青,指尖摁在發卡的位置上,指甲快要刺破紙麵。
林小棠在後麵輕輕按住蘇禾的肩膀,想把報紙抽走。“彆看了。”蘇禾不鬆手,又問了一遍,聲音已經走樣:“你們是不是我姐的朋友。她不讓我動她的抽屜,說長大了才能翻。我昨晚拉了。裡麵全是空的。隻有一張我和她的照片,壓在抽屜底層。她怎麼連一封信也冇給我留。”
夏晚星輕輕按住他的手,一根一根地掰開他的手指,把報紙拿過來放在旁邊。然後輕輕幫他掖了掖被角,在床邊坐下。她衣兜裡那封信,紙邊貼著胸口,像一小片燒不起來的火。
“你姐走之前,托我照顧你。她說你是對的,她做錯的事彆學她。”
蘇禾彆過臉去,眼睛望著窗外。窗外灰白的天光裡亮起一盞盞日光燈。他把被子拉上來蓋住半張臉,肩膀在被子裡輕輕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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