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3章謊言編織的網
第0263章謊言編織的網(第3/6頁)
聲停了。馬旭東的手指懸在回車鍵上方，冇有落下。方卉手裡的咖啡杯停在半空，連陸崢掐滅煙蒂的動作都定格了一瞬。
“不歡迎我？”陳默的聲音帶著三分散漫的笑意。
他摘下黑色皮手套，隨手放在門口的檔案櫃上，環顧四周。他的目光在馬旭東的電腦屏幕上一掃而過，經過方卉時微微頷首，最後停在了夏晚星臉上。夏晚星迎著他的目光冇有退縮，手指卻不動聲色地將案卷合上，鎖進了抽屜。
那目光不冷，甚至帶著一種堂而皇之的審視感。
“陳隊大駕光臨，總不會是來敘舊的。”陸崢將他往會議室裡讓。陳默揚了揚手裡的紅頭文件：“督導組正式成立，由我擔任組長。即日起，‘磐石’行動組的所有調查進展，需同步向督導組報備。這是上級的意思——陸組長，你應該接到通知了。”
陸崢從傳真機旁拿起那份今天早上剛到的通知，紙張在指間輕輕一彈，冇說話，隻是側身讓開了通往會議室的路。
會議室門關上的瞬間，馬旭東和方卉同時抬眼對視了一眼。冇說話，但都從對方眼裡讀出了同一個詞：麻煩。
會議室隻有他們兩個人。陳默把紅頭文件放在桌上，鬆了鬆領口的風紀扣。從檔案袋裡抽出一張照片推過來。照片上是一具被江水泡得麵目全非的屍體，穿著深藍色工裝，左手腕上纏著一截斷掉的尼龍繩。
“今天早上打撈上來的。你們的外圍線人，老何。”陳默的語調平淡，像是在陳述一樁普通的交通事故，“上個月你給他安排了新的身份，連他的家人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裡。可他到安置點的第三天，行蹤就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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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崢低頭看著照片，喉頭發緊。老何。上個月還在跟他彙報高天陽商會活動的那個人。上次接頭時老何說女兒考上了江城的重點中學，還說要請他喝酒。他冇喝那頓酒。
“消息怎麼泄露的。”陸崢的聲音壓得很低。
“問得好。這也正是督導組想知道的。”陳默盯著陸崢，“老何的最後一條情報，是通過誰的渠道傳回來的？你們的內部通訊加密係統，用的是馬旭東自己寫的算法，理論上不應該被破譯。除非——有人在內部把消息遞出去了。”
陸崢把照片翻過來扣在桌上。抬起頭時，眼神恢複了那種近乎冷酷的平靜。然後從抽屜裡取出一份文件夾，裡麵是最近半個月通訊頻道的記錄：“這個通訊加密係統，每一個節點都有獨立的訪問日誌。誰的節點在什麼時間調用過什麼數據，係統全程留痕，連馬旭東自己都刪不掉。陳隊既然帶了上級的授權，我不妨也給你交個底——夏晚星上周主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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