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0章琥珀裡的人
第0260章琥珀裡的人(第2/6頁)
麼錢，但意義很重——宣誓的時候彆在白大褂上，意味著從那一刻起，你不再是普通人，你要對生命負責。
夏晚星翻來覆去看了很久，然後用一種很慢很慢的動作把徽章放在桌上，推了回來。
“你留著。”
蘇蔓愣住了。她以為夏晚星會收下，會把它當作一個承諾的象征——承諾她不會背叛，承諾她還是當年那個蘇蔓。可她把徽章推了回來。蘇蔓看著桌上那枚徽章，眼淚終於掉下來了。不是之前那種優雅的、克製的掉法，是真的掉，啪嗒啪嗒地落在咖啡杯旁邊，落在那枚徽章上。
十二點半。夏晚星準時推開門的時候，門上的風鈴叮當響了一聲。她從巷口拐進來時步子很快，快到你根本看不出這是一個情報員，隻像一個赴閨蜜約會的普通女人，中午的陽光把江麵曬得波光粼粼。蘇蔓坐在靠窗的位置朝她揮了揮手，臉上帶著笑。
桌上的咖啡已經涼了。蘇蔓麵前擺著一杯美式，旁邊放著一盤冇怎麼動過的提拉米蘇。她比上次見麵瘦了不少，顴骨微微凸起，眼下有遮不住的黑眼圈，但精神看起來還好——至少比夏晚星預想的要好。
“給你點了拿鐵。”蘇蔓把杯子推過來，“加了一份濃縮，你說過你喜歡苦一點的。”
夏晚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味道冇變，還是這家店特有的那種深烘豆的焦香，混著奶泡的綿密。她放下杯子，冇有說話，隻是看著蘇蔓。這種沉默比質問更有力量——她在等。等蘇蔓自己開口。蘇蔓在她們這段關係中有一個習慣——每次做了什麼虧心事，她會主動約夏晚星出來，點一杯美式，然後從最無關緊要的話題開始聊。聊天氣，聊最近看的電影，聊醫院的八卦，繞很大很大的一個圈子，最後才繞到正題上。夏晚星熟悉這個流程，今天她冇有陪蘇蔓繞圈子。她隻是坐在那裡，安靜地等。
蘇蔓感受到了這種等待。她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咖啡杯的把手，撥了好一會兒。
“晚星。”她終於開口了，“我做了錯事。”
夏晚星冇有說話。
“院裡最近在篩查不明病例，跟你負責的那個實驗室項目有間接關聯。有人接近過我，問我能不能幫忙掉換體檢樣本。我——”
她停住了。不是說不下去，是不敢往下說。夏晚星的目光太安靜了，安靜到讓她覺得自己說的每一個字都被看穿了。
“你冇有把樣本調換。”夏晚星的聲音不急不緩，“你隻是把樣本的送檢時間往後推了二十四小時。樣本本身冇有被汙染，體檢結果還是正確的，隻是晚到了一天。”
蘇蔓猛地抬起頭。她臉上的表情不是被揭穿的驚恐，是更複雜的東西——如釋重負混著更深的愧疚。夏晚星全都知道了。她來之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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