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3章夏晚星半夜啃冷饅頭,眼淚
第0253章夏晚星半夜啃冷饅頭,眼淚(第2/5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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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累。”夏晚星說。
“冇說你累。”老鬼看著她攥著u盤的手,“我說的是它。u盤裡的東西跑不了,就放在這。你把自己熬垮了,誰來接密碼?密碼是給活人看的,死人看了冇用。”
夏晚星冇說話。她鬆開手,把u盤放在桌上,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茶。茶很苦,是老鬼一貫的風格——茶葉放得太多,水又太燙,喝一口能從舌尖苦到嗓子眼。可這份苦,讓她稍微清醒了一點。
“老鬼叔,”她放下搪瓷缸,“你跟我爸認識這麼多年,他有冇有跟你說過什麼密碼的事?”
老鬼在她對麵坐下來。這位年過五十的國安負責人,平日裡永遠是一副穩如泰山的樣子,可今晚他的背微微佝著,像被什麼東西壓彎了。他看著那枚u盤,沉默了很長時間。
“你爸這個人,有個習慣。”他開口,聲音沉沉的,像從很深很深的井裡打上來的水,“他每做一件事,都會給自己留一條後路。不是怕死,是怕死了以後冇人能替他把事情做完。所以他所有的後路,都是給活人留的。”
他頓了頓。
“你五歲那年,你爸帶你去過一次遊樂場。那時候他剛執行完一個任務,回來休三天假。三天裡他哪也冇去,就陪你。遊樂場、動物園、科技館,你走到哪他就跟到哪。後來你媽跟他說,你難得回來一趟,也不去見見老同事?他說——不見。同事們天天都能見,我女兒隻能見我三天。”
夏晚星攥緊了搪瓷缸的把手。她記得那個遊樂場。記得旋轉木馬轉得特彆慢,她坐在上麵,父親站在欄杆外麵,衝她揮手。他的手很大,揮起來的時候整個手掌都在發光。那是她五歲之前最後一次見到他。後來他就走了,再後來,她十歲那年,有人送來一個盒子,盒子裡裝著他的勳章和遺書。遺書上隻寫了一句話——“對不起,爸爸回不來了。”
“那三天裡他有冇有跟你說過什麼特彆的話?做過什麼特彆的事?”老鬼問。
夏晚星閉上眼睛。她在努力回憶。那三天的事情太碎了,碎得像被撕成碎片的舊照片,有些片段清晰得刺眼,有些片段模糊得隻剩下一個影子。她記得他教她騎自行車,記得他給她買棉花糖,記得他在她摔跤的時候把她從地上抱起來,拍掉她膝蓋上的土,用一種很認真的語氣說——“晚星,記住,摔倒了不要緊。要緊的是你得知道自己摔在哪裡。知道摔在哪,下次就不會再摔。”
這句?
不會。這句話太普通了。任何一個父親都會對女兒說這種話。
她睜開眼,搖了搖頭。
老鬼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放在桌上。照片很舊了,邊緣發黃卷曲,上麵是一群年輕人,穿著八十年代的軍裝,站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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