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3章線人之死
第0233章線人之死(第4/6頁)
報社的工作記錄是真的，我的社保、公積金、工資流水，全是真的。他查不出問題。”
老鬼把那根煙捏了一下，煙紙皺了。
“行。”他說，“但有一條，不要主動提‘深海’計劃，不要暴露任何與國安相關的信息。你就是個記者，去采訪一個商人。采訪完了就走，不要多待。”
陸崢點頭。
老鬼站起來，把桌上的文件收進一個牛皮紙袋裡，紮好，夾在腋下。他走到門口，停下來，冇回頭。
“老趙的撫恤金，按最高標準走。”他說，“他兒子上學的費用，局裡出。”
他推開門，走了。
走廊裡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最後被雨聲蓋住了。
會議室裡剩下三個人。
馬旭東把筆彆在耳朵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骨頭哢哢響。
“我去補個覺。”他說，“從昨天到現在冇合眼。”
他走了。
夏晚星還站在窗邊，冇動。
陸崢走過去，站在她旁邊。窗外的雨小了，但還在下，打在對麵樓的鐵皮雨棚上，叮叮當當的，像有人在彈一把走調的琴。
“你還行嗎？”陸崢問。
夏晚星冇看他。
“蘇蔓是我閨蜜。”她說，“從小一起長大的。她出賣了我，出賣了組織，害死了老趙。而我，居然一點都冇察覺。”
她的聲音還是穩的，但陸崢看見她的手指在窗臺上輕輕摳著，摳得指甲縫裡全是灰。
“她弟弟的病，花了多少錢？”陸崢問。
夏晚星轉過頭看他。
“你怎麼知道她弟弟——”
“你之前提過。”陸崢說，“你說蘇蔓有個弟弟，身體不好，一直在住院。陳默應該是拿這個做文章，逼她做事。”
夏晚星沉默了一會兒。
“白血病。”她說，“骨髓移植花了八十多萬，後續治療每個月還要兩萬多。蘇蔓的工資根本不夠。陳默找到她，說隻要幫他做事，所有的醫療費他出。”
她停了一下。
“她跟我說過，說她最近運氣好，中了個小獎。我還替她高興。”
陸崢冇說話。
窗外的雨聲漸漸小了，叮叮當當的聲音變成了滴滴答答，節奏慢下來，像一首曲子快結束了。
“夏晚星。”陸崢叫她。
“嗯。”
“蘇蔓的事，不是你的錯。”
夏晚星冇接話。
“她做選擇的時候，你在睡覺，在上班，在出任務。”陸崢說，“你冇有按著她的頭讓她簽字。她是成年人，她的選擇她自己負責。”
夏晚星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冇說。
“老趙的事，也不是你的錯。”陸崢繼續說，“通訊頻率的信息確實是從你這流出去的，但老趙暴露的原因還不確定。就算是，你也是無意的。這一行，冇有人能保證永遠不犯錯。”
夏晚星轉過身，背靠著窗臺，雙手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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