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9章暗流，江城入冬以來最冷的一
第0229章暗流，江城入冬以來最冷的一(第5/5頁)
“嗯？”
“你怕不怕？”
夏晚星冇有立刻回答。她開過一個路口，在一個可以靠邊停車的地方把車停下來，拉上手刹，轉過頭看著陸崢。
“怕。”她說，聲音很平靜，“我怕我爸出事，怕‘深海’計劃被搶走，怕我們最後輸了。但最怕的是——”
她停了一下，目光落在方向盤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方向盤套的縫線。
“最怕的是，到最後發現，我們以為的敵人，其實根本不是真正的敵人。”
陸崢看著她，冇有說話。
“我最近一直在想蘇蔓的事。”夏晚星的聲音低了下去，“我跟她認識那麼多年，我以為我了解她。但到最後，她在我麵前完全是另一個人。如果蘇蔓可以騙我那麼久，那其他人呢？那些我們以為是自己人的人，會不會也是‘幽靈’的棋子？甚至……會不會連我們自己人裡麵，也有‘幽靈’的人？”
陸崢伸出手，按住了夏晚星放在方向盤上的手。他的手很暖，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能讓她感覺到一種實實在在的觸感。
“不要想那麼多。”他說，“想多了，路就走不動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說。今天先把今天的活乾完。”
夏晚星低頭看著他的手，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抽出手，重新發動了車子。
“你說得對。”她說，語氣恢複了一貫的乾練，“今天先把今天的活乾完。”
車子駛入主乾道，彙入更密集的車流中。江城的夜在車窗外鋪展開來，萬家燈火，每一盞燈下麵都有一個人在生活，在愛，在恨，在恐懼，在希望。而在這片燈火之下，暗流正在湧動，無聲無息，卻足以吞噬一切。
明天，舊貨碼頭。
高天陽要交出那份文件。
“幽靈”的身份，可能就此揭曉。
也可能，那是一個更深的陷阱。
陸崢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車內的暖風呼呼地吹著，把他的困意一點一點地勾出來。他已經連續三天冇有睡過一個完整的覺了，每一次閉上眼睛，腦子裡就會自動播放那些文件、地圖、照片和線索，像一臺關不掉的投影儀。
“睡一會兒吧。”夏晚星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到了我叫你。”
陸崢冇有回答。他已經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