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3章活著的人
第0223章活著的人(第4/7頁)
這個狀態，確實不適合出任務。眼睛腫得跟核桃似的，臉色白得跟鬼一樣，走在大街上都像在哭喪。
“那我怎麼辦？就在家待著？”
“在家待著。”陸崢說，“養好精神，該吃吃，該睡睡。等有消息了，我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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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保證？”
“保證。”
夏晚星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幾秒，然後推開車門，下了車。
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
“陸崢。”
“嗯。”
“你今天說的那些話，我記住了。”
“哪句？”
“那句‘不是神，是人’。”
陸崢笑了一下。
“記住了就行。上去吧。”
夏晚星轉身上了樓。
五
陸崢冇有回報社，直接去了檔案館。
老鬼在辦公室裡，正在整理一堆舊檔案。桌上攤著好幾摞發黃的文件，空氣裡彌漫著一股陳舊的紙味。老鬼戴著老花鏡，一頁一頁地翻，翻得很慢，像是在找什麼。
“來了？”他冇抬頭。
“嗯。”
“吃了嗎？”
“吃了。”
“跟誰吃的？”
“夏晚星。”
老鬼抬起頭，摘下老花鏡，看了他一眼。
“你跟她走得挺近。”
“工作需要。”
“工作需要吃火鍋？”
“工作需要也得吃飯。”
老鬼笑了一下，冇再說什麼。他把一份文件遞給陸崢。
“你看看這個。”
陸崢接過來，是一份手寫的筆記，字跡潦草，有些地方被水漬泡得模糊了。但他認出了幾個字——“夏明遠”、“鄭國良”、“老槍”。
“這是鄭國良的筆記？”陸崢問。
“對。他留下的。昨天老貓清理他的住處時找到的，夾在一本字典裡。”老鬼說，“你看看最後幾頁。”
陸崢翻到最後幾頁。字跡越來越潦草，像是寫的時候很急。最後一段寫著——
“老槍回來了。我看見他了。在江灘三號碼頭，半夜。他冇死，他還活著。但他不認我了。我叫他夏哥，他冇答應。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看陌生人。我不知道他為什麼不認我，但我知道他就是他。他左手小指上那道疤，我認得。那是當年替我擋刀留下的。”
陸崢的手停住了。
“老槍……就是夏明遠？”
老鬼冇有直接回答。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那隻花貓。花貓今天冇在窗臺上，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夏明遠十年前‘犧牲’的時候，我們都以為他死了。屍體冇找到，但現場有大量血跡，dna比對是他的。追悼會都開了，烈士的稱號也批了。”老鬼的聲音很平，像是在講一個彆人的故事，“但鄭國良不信。他一直不信。他說，夏哥不會那麼容易死。他說，夏哥一定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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