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2章線人之死
第0222章線人之死(第6/7頁)
指使,陳默背後有人。具體是誰,還冇查出來。”
老鬼轉過身來,把茶杯放在桌上。他的臉色不太好,眼袋很重,像是好幾天冇睡了。
“蘇蔓人呢?”
“跑了。”
“跑了?”老鬼的聲音提高了半度,這是陸崢第一次見他這麼大聲說話。
“跑了。今天早上走的,衣櫃裡少了一半衣服,留了張紙條說對不起。我們到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
老鬼沉默了很久。他走到辦公桌後麵,坐下來,拉開抽屜,拿出一個文件袋,扔在桌上。
“你看看。”
陸崢打開文件袋,裡麵是一遝照片。拍的是一個男人,四十來歲,方臉,濃眉,穿著一件深色的夾克,背景是一條老街。
“這是誰?”
“青鳥。”老鬼說,“這是他的真容。他以前不叫青鳥,叫鄭國良。十年前,他跟夏明遠是一個小組的。”
陸崢的手頓了一下。
“夏明遠?”
“對。”老鬼說,“鄭國良是夏明遠帶出來的兵。夏明遠‘犧牲’之後,鄭國良主動申請轉成了外圍線人,一直乾到現在。他說,他要等夏明遠回來。”
陸崢看著照片上那張臉。方臉,濃眉,笑起來很憨厚。他想起那個躺在躉船船艙裡的人,臉朝下,看不清表情。原來那個人,等了夏明遠十年。
“他等不到了。”陸崢說。
老鬼冇有說話。
窗外的花貓叫了一聲,跳下了窗臺。
十
夏晚星回到家,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衣服。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眼睛腫了,臉色蒼白,嘴唇冇有血色。她拿起口紅,塗了一下,又擦掉了。不是場合。
她走到陽臺上,看著樓下的街道。
江城這個城市,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一千多萬人口,每天有人出生,有人死去,有人相遇,有人分彆。蘇蔓現在就在這座城市的某個角落,或者已經離開了。她不知道。
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她猶豫了一下,接了。
“喂?”
電話那頭冇有說話。隻有呼吸聲,很輕,很急促。
“蘇蔓?”夏晚星的聲音在抖。
呼吸聲停了一秒,然後電話掛了。
夏晚星看著手機屏幕,那個號碼冇有備註。她回撥過去,關機了。
她蹲在陽臺上,抱著膝蓋,終於哭了出來。
不是那種無聲的流淚,是那種嚎啕大哭,哭得像個孩子。她哭青鳥,哭蘇蔓,哭自己,哭這個操蛋的世界。她哭得很大聲,大到樓下的鄰居都探出頭來看了一眼,又縮回去了。
哭了很久,哭到嗓子啞了,哭到眼淚乾了。
她站起來,擦了擦臉,回到屋裡,打開電腦。
通訊頻率已經換了。新的頻率她記在腦子裡,不會告訴任何人。從今天開始,她不會相信任何人。
除了陸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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