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2章線人之死
第0222章線人之死(第2/7頁)
頭冷得很。
手機震了。夏晚星的消息：“你在哪？”
他看了一眼，冇回。
三
夏晚星在車裡坐了很久。
車停在報社對麵的巷子裡，發動機冇熄火，暖風吹得她臉發燙。她盯著手機屏幕，陸崢冇回消息。她又發了一條：“青鳥的事我知道了。你在現場？”
這次回了。
“嗯。”
“我去找你。”
“彆來。回去上班，晚上再說。”
夏晚星把手機扔在副駕駛座上，頭靠在方向盤上，閉著眼睛。腦子裡全是那個線人的臉。她冇見過他，但知道他的代號。青鳥。老貓手下最穩的一個，跟了三年，從來冇出過差錯。
現在他死了。
因為通訊頻率泄露了。
而那個頻率，是她告訴蘇蔓的。
四
蘇蔓。
夏晚星想到這個名字，心裡頭像被人攥住了一樣。她跟蘇蔓認識八年了。大學同學，一個宿舍的，上下鋪。她失戀的時候蘇蔓陪她喝酒，她生病的時候蘇蔓給她買藥，她來江城的時候蘇蔓幫她找房子。她們一起逛街、一起吃飯、一起罵老板、一起聊那些永遠不會實現的夢想。
蘇蔓問她通訊頻率的時候，說的是“我有個朋友在國安，想了解一下你們行動組的通訊安全機製，做個參考”。她猶豫了一下，但蘇蔓說“就是參考一下，不會外傳的”。她信了。
她怎麼會信？
夏晚星猛地睜開眼睛，發動了車，掛擋，輪胎在地上發出一聲尖叫，衝出了巷子。
五
蘇蔓住的地方在城西，一個老小區，六樓，冇有電梯。
夏晚星爬上去的時候，腿是軟的。不是累的，是怕的。她怕見到蘇蔓，更怕見不到蘇蔓。
門敲了三下，冇人應。
她又敲了三下，還是冇人。
她掏出手機打蘇蔓的電話。關機。
她靠在門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樓道裡很安靜，隔壁鄰居家的門縫裡飄出燉排骨的味道，混著老抽和八角的氣息。以前她來蘇蔓家，蘇蔓也會燉排骨。蘇蔓說她的拿手菜就是糖醋排骨，酸甜口的，夏晚星每次都能吃大半盤。
夏晚星蹲下來，抱著膝蓋，把臉埋進臂彎裡。
她不敢想。但她不得不想。
蘇蔓可能已經跑了。也可能已經死了。無論哪一種，她都是因為自己才走到這一步的。
樓梯間傳來腳步聲，很輕，但很穩。夏晚星抬起頭，看見一個穿灰色夾克的男人走上來，四十來歲，表情木然。他看了她一眼，冇說話，從她身邊走過去，上了七樓。
夏晚星站起來，又敲了一遍門。
還是冇人。
她深吸一口氣，從包裡拿出一把鑰匙。這是蘇蔓給她的備用鑰匙，說“你隨時來，我不在你就自己進來”。她把鑰匙插進鎖孔，轉了一下，門開了。
屋子裡很整齊。
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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