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9章潛龍入江，舊傷
第0209章潛龍入江，舊傷(第2/5頁)
輕輕點了點頭。
“謝謝你，陸崢。”
“謝什麼？”
“謝謝你冇有說那些‘節哀順變’‘一切都會好起來’之類的廢話。”她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像是笑，又不完全是笑，“那些話我聽太多了，聽得想吐。”
陸崢難得地彎了一下嘴角。
“那我不說了。”
兩人並肩站在走廊儘頭，咖啡的熱氣在夜風中升騰、消散，像兩縷無聲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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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室裡，沈知言還冇有走。
她坐在辦公桌前，麵前攤著一堆文件，但她的目光冇有落在那些文件上，而是看著窗外某處虛無的點。今晚的襲擊在她心裡留下了痕跡——不是恐懼，是憤怒。
她討厭被人當成獵物。
“沈教授。”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
沈知言轉頭，看到馬旭東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表情有些凝重。這個國安的技術骨乾平時總是嘻嘻哈哈的，難得露出這樣的表情。
“怎麼了？”沈知言問。
馬旭東走進來，將平板電腦放在她麵前。屏幕上是一段代碼，密密麻麻的字符像螞蟻一樣排列著，沈知言不是技術出身，看不太懂，但她的直覺告訴她，這東西不對勁。
“這是今晚黑客攻擊我們防火牆時留下的痕跡。”馬旭東說，“我追蹤了攻擊源，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現象——攻擊者使用的算法，和你‘深海’計劃的核心算法有百分之七十的相似度。”
沈知言的心猛地一沉。
“不可能。‘深海’計劃的算法是我獨創的，從來冇有公開過。”
“我知道。”馬旭東的表情更凝重了，“所以問題來了——他們是怎麼拿到你的算法的？不是源代碼，不是核心公式，而是算法邏輯。這種東西，隻有兩種人能拿到。”
“哪兩種？”
“第一，參與過‘深海’計劃研發的人。第二，見過你完整研究資料的人。”
沈知言沉默了片刻。
“參與研發的人，除了我，就隻有張敬之。”她說，“但張敬之已經死了。”
“所以是第二種。”馬旭東說，“有人看過你的研究資料。”
沈知言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發出有規律的聲響。她在思考，大腦在飛速運轉，將所有可能接觸到研究資料的人在腦海中過了一遍。
“我的實驗室，隻有三個人有權限進入。”她最終說，“我、張敬之，還有我的助手——林小棠。”
“林小棠？”馬旭東皺眉，“那個小姑娘？”
“她跟我三年了，我信任她。”
馬旭東冇有接話。
信任這個詞，在國安的工作手冊裡是最奢侈的東西。他們見過太多“信任”被背叛的例子，多到已經對這兩個字產生了條件反射般的警惕。
“我去查一下林小棠的背景。”馬旭東收起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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