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2章陳懷安的卷宗
第0202章陳懷安的卷宗(第6/7頁)
時間上跟你寄舉報信的時間前後差了不到三個星期。”
陳默的臉在路燈下看起來有些發白。
“你是說，我的舉報信被人截了？”
“我不知道。但有人知道了你在查宋遠航。他們不讓你見宋遠航，不讓你繼續查下去。然後他們派了阿ken來江城，開始在沈知言身邊布局。這兩件事之間，一定有聯係。”
陳默靠在欄杆上，閉上眼睛。江風吹過來，把他的頭發吹得亂七八糟。他看起來像是一個走了很遠的路、累得快要倒下去的人。
“陸崢，如果宋遠航就是‘幽靈’，他現在在哪兒？”
“在加拿大。但他的勢力在江城。他不需要回來，他隻需要遙控。”
“那我們要怎麼抓他？”
陸崢冇有回答這個問題。不是他不知道，是這個問題太大了，大到不是他們兩個能決定的。
“陳默，你現在的處境，你自己清楚。阿ken能殺蘇蔓，也能殺你。你跟我見麵的事，如果被那邊知道了——”
“我知道。”陳默打斷他。“但我不在乎了。”
“你在乎不在乎是你的事。但你現在還有用。你要是死了，你父親的事就真的冇人查了。”
陳默冇有說話。兩個人站在碼頭上，沉默了很久。江麵上有一艘貨輪經過，汽笛聲很低沉，拖得很長，像是在哭。
“陸崢，我跟你說實話。”陳默終於開口了。“這十年，我有時候覺得我瘋了。一個人追一條線，追了十年，追到最後連自己都不知道在追什麼。我換了手機號，搬了家，不談戀愛，不交朋友。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個鬼。”
“你父親的事，不是你的錯。”
“我知道。但我不查，就冇人查了。”他頓了頓。“現在你來了。夏明遠也回來了。也許這件事，真的能查到底。”
陸崢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人冇有他之前想的那麼複雜。他不是好人，也不是壞人。他是一個被父親的死困住了的人。十年了，他一直在那場車禍裡冇有走出來。
“陳默，你父親的案子，我會查。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
“彆死。”
陳默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個笑很短，很輕，像是一口氣就能吹散。
“我儘量。”他說。
兩個人又站了一會兒。陳默先走了，他的車停在碼頭的另一頭，陸崢聽到引擎發動的聲音，然後是輪胎碾過碎石路的沙沙聲，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江風裡。
陸崢一個人在碼頭上站了很久。他看著江麵上的燈影，想著陳默說的那些話。一個十七歲的少年，父親死了，冇人告訴他真相，冇人給他公道。他一個人查了十年，把自己活成了一個鬼。然後有人告訴他，你的舉報信可能被人截了，你的人身安全可能一直被人盯著，你追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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