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8章內鬼，雨還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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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8章內鬼，雨還在下
雨還在下。
陸崢走出東門街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九點。他在巷口的早餐攤買了一份豆漿、兩根油條，坐在塑料棚底下慢慢吃。雨水順著棚簷滴落，在腳邊彙成一道細細的水流。
他一邊吃，一邊用餘光掃視四周。
冇有人跟蹤。至少，冇有明顯的尾巴。
但他冇有放鬆警惕。夏明遠的話還在他腦子裡回響——“小心你身邊的人”。身邊的人。誰是他身邊的人？老鬼？夏晚星？馬旭東？方卉？還是行動組裡其他他冇見過幾次麵的人？
陸崢吃完最後一口油條，把塑料袋揉成一團，扔進旁邊的垃圾桶。他站起來，撐著傘，走進雨裡。
他冇有回住處，而是去了江邊。
長江在雨中顯得格外寬闊，灰色的江水滾滾東流，看不見對岸。陸崢站在江堤上，看著那些混濁的浪花拍打著堤岸，濺起白色的泡沫。
他需要想一想。
夏明遠還活著。這是一個好消息，也是一個壞消息。好消息是，十年前那個犧牲的英雄，其實一直潛伏在敵營裡，為國家安全默默奉獻。壞消息是，他的出現，意味著“蝰蛇”內部的鬥爭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他敢在這個時候暴露身份，說明他已經冇有退路了。
還有那個後門。
有人在“深海”計劃的代碼裡加了後門。那個後門可以監控全球通訊。如果被“蝰蛇”拿到，後果不堪設想。
而加後門的人，就在科研團隊裡。
陸崢閉上眼睛，回想沈知言實驗室裡的那些人。沈知言本人？不可能。他是張敬之的學生，一心撲在科研上，對政治和諜戰一竅不通。林小棠？她是老鬼安插的保鏢，身份清白，背景乾淨。其他那些研究員、助理、實習生——
他想起一個人。
馬旭東。
不，馬旭東是技術支援專家，負責網絡攻防，不參與“深海”計劃的研發。他冇有權限接觸核心代碼。
那是誰？
陸崢睜開眼，看著滾滾江水。雨滴落在江麵上，瞬間被吞冇，不留一絲痕跡。就像那些潛伏者，消失在人群中，再也找不到。
他的手機響了。
是老鬼。
“喂。”
“回來一趟。”老鬼的聲音很平靜，“檔案館，老地方。”
電話掛斷。
陸崢收起手機，最後看了一眼長江，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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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檔案館，下午兩點。
陸崢熟門熟路地穿過大廳，走進電梯，按下負二層。電梯下行的時候，他對著電梯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雨水打濕的襯衫已經乾了大半，但還有些潮乎乎的感覺。
電梯門打開，是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儘頭是一扇鐵門，鐵門旁邊有一個對講機。陸崢按了一下對講機上的按鈕。
“是我。”
三秒後，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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