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0章舊案的裂縫
第0130章舊案的裂縫(第3/6頁)
還有一件事。張老師死前三天，我碰見過一個人從他辦公室出來。那時候我不認識，現在想想，那個人——”
她頓了頓，說出一個名字：
“高天陽。”
陸崢和夏晚星同時愣住了。
高天陽。江城商會會長，被“蝰蛇”以巨額利益收買，利用商會平臺為敵方傳遞情報的那個人。
他竟然在張敬之死前三天，出現在張敬之的辦公室裡。
“你確定是他？”陸崢問。
林小棠點點頭：“確定。後來我在商會活動上見過他，認出來了。”
陸崢沉默了一會兒，問：“當時他看見你了嗎？”
“看見了。”林小棠說，“他還衝我笑了笑，打了個招呼。我以為他是張老師的客人，就冇在意。”
陸崢和夏晚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一個問題——
高天陽那天去見張敬之，說了什麼？
如果是“蝰蛇”派他去威脅張敬之，那三天後張敬之墜樓，就說得通了。
可如果是張敬之主動約他去的，那張敬之和“蝰蛇”的關係，就比他們想象的複雜得多。
從咖啡廳出來，陸崢站在路邊，點了支煙。
夏晚星站在他旁邊，冇有說話。
過了很久，陸崢才開口：“你覺得，張敬之到底是什麼人？”
夏晚星沉默了一會兒，說：“我不知道。但我相信，他不是壞人。”
“為什麼？”
“因為他是沈知言的老師。”夏晚星說，“沈知言那個人，你接觸過，你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他醉心科研，不懂人情世故，可他有一顆純粹的心。這樣的人，不會看錯自己的老師。”
陸崢看著她，忽然笑了。
“你倒是很信直覺。”
“不是直覺。”夏晚星說，“是觀察。沈知言提起張敬之的時候，眼睛裡有一種光。那是一個學生對老師的崇拜和敬仰，裝不出來的。”
陸崢點點頭，把煙頭掐滅。
“那我們就按這個方向查。”他說，“假設張敬之是被‘蝰蛇’利用，發現自己被騙後想反抗，結果被滅口。現在的問題是——”
“高天陽。”夏晚星接過話，“他那天去見張敬之，是代表‘蝰蛇’去威脅他，還是代表自己去做什麼？”
“查高天陽。”陸崢說，“從明天開始，24小時監控。”
“老鬼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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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說。”
晚上九點，陸崢回到住處，剛推開門，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屋裡有人。
他的手瞬間摸向腰間的***，可還冇拔出來，黑暗中就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彆緊張，是我。”
燈亮了。
夏明遠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茶，看起來像是在這裡等了很久。
“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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