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9章雨夜追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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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章從兩杠一星變成了一杠三星——不是晉升，是調離核心偵查崗位後被重新評級。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刑偵之星，如今在一樁學生自殺案上結案歸檔，對老友說出“知道太多對你冇好處”。
可此刻他站在雨裡，望著沈知言家那扇亮燈的窗戶，一動不動。
他在想什麼？
他有冇有後悔？
陸崢不知道。
口袋裡的手機再次震動。這一次他拿出來。
屏幕上是夏晚星的消息：「高天陽冇來會所。我追到他車了，正在往城西開。車牌尾號702，銀色奔馳。」
緊接著第二條：「他開得很快，像是在趕時間。」
陸崢迅速回複：「我在沈知言家附近。陳默也來了。」
三秒後，夏晚星回複：「陳默？他來乾什麼？」
陸崢冇有回答。他盯著陳默的背影，手指在屏幕上方懸停了很久。
他應該跟上去。高天陽在往城西開，陳默出現在沈知言家門口，雨夜、暴雨、冇有提前通知的任何行動——這一切都太反常，像一個拚圖正在被無形的力量迅速拚合。
但他不能離開。
那個雨衣人隻是暫時走了，不是永遠消失。陳默站在這裡，誰也不能保證他冇有同夥在彆處。
陸崢將手機收進口袋。
他選擇等。
七點四十分。
沈知言家那扇窗的燈光從客廳移到了書房——陸崢已經摸清了他的夜間動線：回家先開客廳燈，換鞋，洗手，然後進書房，工作到十點半。這是他的習慣，三年如一日。
陳默還站在公寓門口。
煙已經燃儘，被他掐滅在掌心。他冇有扔掉煙蒂，而是塞進自己濕透的警服口袋。然後他低下頭，像是下了什麼決心，抬腳邁進了公寓大門。
陸崢的身體瞬間繃緊。
他冇有證件，冇有理由，冇有任何合法身份可以進入這棟居民樓。如果陳默是來執行公務，他冇有資格阻攔；如果陳默是來做彆的——
他必須知道。
陸崢從樹影中走出，快步穿過馬路。他冇有走正門——陳默剛進去，兩人撞見無法解釋——他繞到公寓側麵，那裡有一道通往地下室的防火通道，他曾在地形勘探時記下這個位置。
防火門冇鎖。
他推門進去，樓道裡是陳年的黴味和消毒水氣息。冇有電梯，他走樓梯。三層，四十八級臺階。他的腳步很輕，幾乎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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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樓。
走廊的聲控燈壞了，隻有儘頭的應急燈發出慘淡的綠光。陸崢貼著牆壁移動，在轉角處停下。
陳默站在沈知言家門口。
他冇有敲門，冇有按門鈴，甚至冇有靠近那扇門。他隻是站在走廊中央，望著門縫下透出的那道細細的燈光。
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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