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9章暗流之下的暗流
第0089章暗流之下的暗流(第6/7頁)
會註意的。”夏晚星看了看表,“不早了,回去吧。明天見。”
“明天見。”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觀景平臺,在路口分開,走向不同的方向。這是他們的默契——永遠不同時出現,永遠不同時離開。
陸崢回到租住的公寓時,已經晚上九點。公寓在老舊小區,冇有電梯,樓道裡的聲控燈時亮時暗。他爬到六樓,開門,開燈,反鎖。
一室一廳,陳設簡單。客廳裡隻有一張沙發、一張茶幾,臥室裡一張床、一個衣櫃。廚房基本不用,冰箱裡隻有礦泉水和速凍餃子。這就是他住了三個月的地方,冇有多少生活氣息,更像一個臨時據點。
他脫掉外套,走進衛生間,擰開水龍頭。冷水潑在臉上,帶來短暫的清醒。鏡子裡的人臉色蒼白,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
三十二歲,已經在諜戰一線乾了十年。十年裡,他見過太多生死,經曆過太多背叛。按理說應該麻木了,可每次看到夏晚星那種眼神,他還是會覺得心裡某個地方被刺了一下。
也許是因為,他在她身上看到了十年前的自己——那個還對人性抱有期待,還相信正義必勝的年輕人。
可惜,現實總是更複雜。
他擦乾臉,走進臥室,從床底拖出一個黑色的行李箱。輸入密碼,打開,裡麵不是衣物,而是一整套裝備——夜視儀、信號探測器、微型攝像機、偽裝工具,還有一把***手槍和兩個彈夾。
他檢查了槍械狀態,上油,保養,每一個步驟都做得一絲不苟。這是老特工教他的習慣:武器就是第二條命,必須時刻保持在最佳狀態。
做完這些,已經十一點。他躺在床上,關了燈,卻冇有立刻睡著。
大腦還在運轉,像一臺不知疲倦的計算機,處理著今天收到的所有信息。
蘇蔓的弟弟。慈善基金會。高天陽的晚宴。陳默的反常。紫金山的坐標...
這些碎片在腦海裡旋轉、組合,試圖拚湊出一個完整的圖案。但總是差那麼幾塊,關鍵的那幾塊。
窗外傳來貓叫聲,淒厲而悠長,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陸崢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的陰影。月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狹長的光帶。
他忽然想起警校畢業那天,陳默拍著他的肩膀說:“崢子,以後咱倆就是戰友了,並肩作戰,生死與共。”
那時候他們都還年輕,都相信誓言,相信友誼,相信穿上警服就意味著正義。
後來呢?
後來陳默的父親被人陷害,含冤入獄,在獄中‘自殺’。陳默上訴無門,求告無路,整個人都變了。再後來,他辭職,消失,再次出現時,已經站在了對麵。
是什麼讓一個人從正義走向邪惡?是仇恨?是絕望?還是...從一開始,他們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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