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4章檔案室裡的棋局
第0084章檔案室裡的棋局(第9/10頁)
他重新看向屏幕，照片上，父親和師父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線下，像兩個沉默的剪影。十年前的那個雨夜，他們到底談了些什麼？師父的死，和那場談話，有冇有關係？
太多問題，冇有答案。像一張巨大的網，把他罩在中間，越收越緊。
“這個u盤，我能帶走嗎？”他問。
“不能。”老鬼搖頭，“裡麵的內容，你看過，記在心裡就好。原件必須留在這裡，這是規矩。”
陸崢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頭。他關掉文件，拔出u盤，放回油布包裡，重新打好那個複雜的“漁人結”，推還給老鬼。
老鬼接過，小心地收進懷裡。
“今晚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他說，聲音很嚴肅，“包括夏晚星，包括老貓，包括你信任的所有人。在真相大白之前，誰都有嫌疑。明白嗎？”
“明白。”陸崢說，聲音很平靜，但心裡像有一場海嘯在翻騰。
“還有，”老鬼站起身，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看向外麵依舊黑暗的街道，“從今天起，你要更小心。‘蝰蛇’在暗，我們在明。你每走一步，都可能踩進陷阱。記住你師父的話——小心身邊的人，尤其是那些看起來在幫你的人。”
陸崢也站起身。手電的光束在黑暗中晃動，照亮了空氣中飛舞的塵埃。他看了眼電腦屏幕，已經黑屏了，像一口深不見底的井。
“我會小心的。”他說，轉身朝門口走去。
“陸崢。”老鬼在身後叫住他。
他回頭。
黑暗中，老鬼的身影站在窗邊，像一個沉默的剪影。
“你師父冇看錯人。”老鬼說，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重重砸在陸崢心上，“彆讓他失望。”
陸崢冇說話，隻是點了點頭，然後推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的日光燈依舊慘白，空氣裡的黴味依舊濃重。他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腳步很穩，但腦子裡一片混亂。師父的日記，父親的背影，高天陽，青雲宗，幽靈，蝰蛇……無數線索在腦海裡糾纏，像一團亂麻，找不到頭緒。
走到檔案室門口，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走廊深處，那扇門已經關上，老鬼的身影消失在門後，像從未出現過。
陸崢深吸一口氣，推開檔案室的大門，走進淩晨的夜色。
雨停了。街道濕漉漉的，反射著遠處路燈昏黃的光。空氣很冷，吸進肺裡，像刀子一樣。陸崢沿著空無一人的街道慢慢走，腦子裡反複回放著今晚看到的、聽到的一切。
小心身邊的人，尤其是那些看起來在幫你的人。
這句話，像一句咒語，在他耳邊反複回響。夏晚星，老貓，馬旭東，沈知言，甚至老鬼……這些人，誰看起來在幫他？誰又可能不是？
還有父親。那個他敬仰、信任了三十年的男人，現在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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