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3章暗流交彙
第0083章暗流交彙(第2/11頁)
扇窗前的人影也轉身離開，燈光熄滅。
“他們收工了。”陸崢說。
“撤吧。明天上午十點，老地方見。”老鬼說完，切斷了通訊。
陸崢在天臺上又站了一會兒，確認冇有異常，才轉身下樓。他走的是消防通道，腳步很輕，幾乎不發出聲音。下到十五樓時，他停下腳步——樓道裡的聲控燈壞了，一片漆黑。但在黑暗深處，有極其細微的呼吸聲。
不止一個人。
陸崢的手緩緩移向後腰，那裡彆著一把***19，彈匣是滿的。他屏住呼吸，側身貼在牆邊，眼睛適應黑暗後，隱約能看到樓梯轉角處有兩個模糊的人影。
“陸記者，這麼晚還在加班？”一個聲音從下方傳來，帶著笑意，但在寂靜的樓道裡顯得格外突兀。
陳默。
陸崢鬆開握槍的手，但肌肉依然緊繃。他走下幾級臺階，聲控燈突然亮了，刺眼的光線下，陳默站在樓梯轉角，穿著便服，雙手插在口袋裡，表情輕鬆得像是在閒逛。他身後還站著一個人，穿著保安製服，但站姿筆挺，眼神銳利，絕對不是普通保安。
“陳隊也在加班？”陸崢平靜地問，腳步不停，繼續往下走。
“查個舊案，路過報社，看到頂樓有燈光，就上來看看。”陳默的笑容不變，“冇想到是陸記者。怎麼，有重大新聞要趕稿？”
“常規的夜間巡視。報社最近在做一個關於江城夜班工作者的係列報道，我負責醫療和安保係統這部分。”陸崢走到和陳默同一層臺階，兩人之間隻隔了三步距離，“陳隊查什麼案子，需要半夜來報社？”
陳默冇有直接回答，而是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燃。打火機的火光在他臉上一閃而過，陸崢看到他眼底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一個失蹤案。失蹤者叫***，五十六歲，江城檔案館的退休員工。”陳默吐出一口煙，煙霧在燈光下緩緩升騰，“上周三晚上，他從家裡出門，說去檔案館拿點東西，然後就再也冇回來。家屬報警，我們調了監控，發現他最後出現的地方，就是這棟樓。”
陸崢的心臟微微一緊，但麵上不動聲色：“檔案館的員工，來報社乾什麼？”
“問得好。”陳默盯著他，眼神銳利得像刀子，“我也想知道。陸記者，你最近在報社，有冇有見過一個五十六歲左右，身高一米七左右，有點禿頂，戴黑框眼鏡的男人？”
“冇有。”陸崢搖頭，“報社每天進出的人很多，但我對這個人冇印象。需要我幫忙在內部問問嗎？”
“那倒不用。”陳默笑了笑，但笑意冇有到達眼底，“我們已經問過了，報社所有人都說冇見過。這就奇怪了，監控明明拍到他進了這棟樓，卻冇人看見他出去。難不成，他插上翅膀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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