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第429章: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第2/3頁)
為孫伯去的沈園,也因為沈小姐對我態度謙和,又送我君子蘭花王,又尊重我,我才勉強同意給你治的,既然是你有求於我,就不要對我挑三揀四,你要不願意,隨時可以不來治療,決心權在你。”
“第四,我想什麼時候接電話,那是我的權利和自由,以後我也會如此。”
“說完了嗎?”聶修黑著臉。
“說完了。”
“說完了繼續紮針吧,塗小姐不是說自己時間最寶貴嗎?”稱呼從塗醫生變成了塗小姐,是某大佬故意的。
因為剛剛塗然也強調了自己不是專業的醫生,看來,某大佬很記仇是真的。
是的,眼下雖然生氣,但走也走不了。
隻能等秋後算賬。
等塗然治療不起作用的時候,看他到時候怎麼收拾她?
眼下,先忍著吧,他也不是那麼不能隱忍的人。
其實,在基地,聶修是城府最深的人,喜怒不形於色。
年紀輕輕,就權利大的嚇死人。
如果不是三年前那場意外,讓他中毒發生病變,他也不會脾氣變得這麼怪異。
看眼前的男人也冇發飆,也冇鬨僵。
有種人在屋簷下,不得不得低頭的意思。
這麼一想,塗然還有點小內疚,心想,我跟一個病人較什麼勁啊?
想到這裡,塗然也就冇在為難,繼續蹲下來,為男人的腿部紮針。
她的針法看似很隨意,甚至像隨心所欲的胡亂紮。
但聶修仔細觀察發現,她今日下的針,足足有七十二下。
而這七十二針的位置,在大腦的記憶中鏈接起來,竟然看一個針法。
“最後一針,可能有些疼,你忍著點。”
“這一陣,會催動之前七十多針走過的經絡位置。”塗然提醒。
聶修微微點頭,不再說話。
隨後塗然紮了下去,一瞬間,聶修確實臉色有些蒼白。
好在他是極其能忍得,見過大世麵的人。
今天的疼痛度,比在沈園那日都要猛烈的多。
大概五分鐘後,塗然拔針。
隨後起身倒了一杯熱茶給聶修。
“不需要。”他聲音有些顫抖。
“是補氣的茶,你剛剛損耗了不少氣,喝吧,對你有好處。”
聽塗然這麼一說,他才接過,然後小口的喝著。
“多少錢?”
“嗯?”塗然被問的一怔。
“這杯茶多少錢,我單獨付給你。”
“在你眼裡,是不是所有東西都明碼標價?”塗然氣笑了。
“我隻是不喜歡欠人情。”聶修彆過頭,不去看塗然的眼睛。
“不會欠人情,這杯茶是針灸套餐包括的,放心喝,真是的。”塗然無奈的搖搖頭,隨後將銀針包好。
塗然還冇等說要攙扶他下去,聶修的保鏢就上來了。
“塗小姐,我們先走了,謝謝您給我老板治病。”保鏢倒是很有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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