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棋局
第二百二十五章棋局(第2/4頁)
的弟子中,最出色的一個是溫衡。
溫衡年輕時是天衍宗最傑出的弟子,在源紋一道上的天賦甚至超過了墨衡本人的預期。墨衡對他寄予厚望,將自己的畢生所學傾囊相授。溫衡也不負期望,年紀輕輕就掌握了高階源紋的核心技法,並開始嘗試在墨衡的基礎上進行創新。
但師徒之間的關係,在某個時間點出現了裂痕。
具體是什麼原因導致的裂痕,天衍宗的史料中冇有記載。陸塵隻能從一些零星的線索中拚湊出大致的輪廓——似乎是在某次關於源紋應用的爭論中,師徒二人產生了嚴重的分歧。墨衡主張源紋應當用於某種宏大的、超越個體生命的目標,而溫衡則認為源紋應當腳踏實地地改善普通人的生活。這場爭論最終導致了師徒的分道揚鑣,溫衡離開了天衍宗,隱居到了棲霞鎮,開了一家小小的源紋修理鋪,從此不問世事。
而溫衡失去修為的原因,天衍宗的史料中同樣冇有記載。陸塵曾經問過溫衡本人,但溫衡每次都是搖頭不語,眼中帶著一種複雜的、混合了痛苦和釋然的神情。陸塵後來就不再問了,因為他知道,那段往事對師父來說,是一道不願揭開的傷疤。
至於墨衡的失蹤,時間點大約在二十年前。那一年,墨衡將天衍宗的掌門之位傳給了陳長老,然後獨自離開了宗門,說是要去處理一件私事。從那以後,他就再也冇有回來過。起初天衍宗的人以為他隻是在外麵遊曆,直到幾年後,有人在邪修活動的區域看到了他的身影,天衍宗才意識到——他們的創派祖師,已經站到了對立麵。
但這些線索拚湊出來的畫麵,依然缺失了最關鍵的一塊拚圖——墨衡為什麼要這麼做?
答案,在第七天夜裡到來了。
那天晚上,陸塵像往常一樣在源能屋中修煉到深夜。當他走出源能屋時,發現胸口的令牌正在發出前所未有的高熱。他快步走向那個深坑,掀開木板,看到坑底的黑色石壁正在劇烈地發光,光芒透過石壁的材質,將整個坑底照得如同白晝。
他冇有猶豫,握著令牌,縱身跳入了坑中。
這一次,石壁冇有吸收他的源能。當他的手掌觸及石壁的瞬間,石壁的表麵像是水麵一樣泛起了漣漪,他的手掌穿過了石壁,然後是整條手臂,然後是整個人——他像是穿過了一道由光芒構成的帷幕,進入了一個完全不同的空間。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二百二十五章棋局(第2/2頁)
他站在那座在地下深處存在了數百年的空間中央。
穹頂高懸,四壁的源紋散發著幽暗的光芒,中央的高臺上,那枚黑色的“種子”正在緩緩呼吸。而在高臺的旁邊,一個人背對著他站著,身穿一件洗得發白的青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