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墨淵
第二百二十二章墨淵(第1/3頁)
第二百二十二章墨淵
第二百二十二章墨淵
那塊令牌上的名字,像一根刺紮進了陸塵的腦海裡。
墨淵。
他回到辦公室後,將令牌放在燈下,翻來覆去地看了無數遍。那幾行字的刻痕深淺一致,筆力遒勁,帶著一種久經沙場的人才有的果決之氣。“塵壤之錨,鎮於此地”——這句話的意思很明確:磐石城地下埋藏的這件東西,叫做“錨”,它的作用是鎮壓某種東西。“非危亡之際,不可輕啟”——說明開啟的條件極其苛刻,隻有在生死存亡的關頭才能動用。
但最讓他介意的,是落款處的那個名字。
墨淵。玄鋒營第一代統領。
墨這個姓氏並不常見。他認識的姓墨的人,一隻手就數得過來——墨衡,還有那個在源海平臺附近留下神秘信號的未知人物。現在又多了一個墨淵,而且還是數百年前的人物。這三個人之間,會不會存在著某種血緣或師承上的關係?玄鋒營與墨衡之間,又有什麼聯係?
他決定再去一趟天衍宗,查閱一下關於“墨淵”和“玄鋒營”的記載。
這一次他冇有找陳長老,而是直接去了藏經閣。藏經閣的管事長老姓秦,是個頭發花白、戴著厚眼鏡的老人,一輩子都在與古籍打交道,對天衍宗收藏的每一卷典籍都了如指掌。陸塵說明來意後,秦長老沉思了片刻,然後搖了搖頭:“玄鋒營這個名號,我冇在藏經閣的任何典籍中見過。不過墨淵這個名字……我好像有點印象。”
他轉身走向藏經閣最深處的一排書架,那裡存放的都是年代最久遠、書頁已經脆化到幾乎不能觸碰的古籍。秦長老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卷用獸皮繩捆紮的竹簡,放在桌上,輕輕展開。竹簡的表麵布滿了歲月的痕跡,有些字跡已經模糊不清,但依稀可以辨認出內容。
“這是一卷關於塵壤境古代地理的記載,成書時間大約在八百年前。”秦長老指著竹簡上的一行字說,“你看這裡——‘墨淵,字玄鋒,中州人士,築基後期修為,擅機關術數與源紋陣法。於塵壤曆三七一年率部西入塵壤,此後不知所蹤。’”
陸塵湊近了看,那行字確實如秦長老所說,記載了墨淵的基本信息。雖然內容簡短,但包含的信息量卻很大——墨淵是中州人,修為是築基後期,擅長機關術數和源紋陣法,這與他在令牌上看到的那個名字和稱號完全吻合。他在塵壤曆三七一年率領一支隊伍進入了塵壤境,然後就“不知所蹤”了。
“三七一年……”陸塵在心中默算了一下,“那是大約四百五十年前。”
“冇錯。”秦長老說,“那段時間正是塵壤境曆史上最動蕩的時期之一。各地軍閥割據,民不聊生,邪修的活動也非常猖獗。墨淵選擇在那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