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彆篇無法歸鄉的旅人
特彆篇無法歸鄉的旅人(第3/4頁)
的目光,隨後就如風一般衝出了岩窟,最後僅剩筋疲力竭的紮克獨自癱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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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後,紮克的流浪又持續了近一個多月,子彈早已耗儘,刀刃破損不堪,彈儘糧絕的他再冇能遇上值得獵殺的獵物,他現在又有些後悔了,若是當時選擇殺死那隻白毛獠牙獸他回去至少還能給母親一個交代,總好過像現在這樣兩手空空灰頭土臉地回去。
紮克接受事實,他不得不開始準備返航了。紮克沿著地圖上的記錄開始原路返回,不知在他外出的這段時間病榻上的母親是否還安好?紮克其實還可以在外麵憑借自己的狩獵技巧多待些時日的,但他格外憂心母親的身體所以更不願意冒險,就算回去後被指責為懦夫也罷,他現在最想見到的就是母親。
這份思念給予了紮克長途跋涉的力量,無數個日夜,他仿佛都看到了故鄉的燈火近在眼前,待到夢醒時,又是踏著晨露再出發。就這樣,紮克又撐過了半個多月,總算是回到了他最熟悉的聚落。
紮克的腳剛剛踏上故鄉的土地,空氣中立刻就傳來了一股令人不快的焦臭味。疲憊令紮克的神誌有些不清,他隻想著儘快回家,便趕緊加快了步伐,可越是近鄉,他就越是感到不安,遠處衝天的火光與濃煙似乎已經說明了一切。
屍骸成堆,裡麵有他熟悉的鄉鄰,有他要好的玩伴,散落各處的兵刃證明他們也曾抵抗過,他們是在戰鬥中流儘了血而非屈辱地接受了一場屠殺,他們都是以阿克提尼人的身份死的。
大火之中唯有那個黑影獨自佇立,它手染鮮血,踩踏著族人的屍首,將最後一個活人丟進火堆,它是無血無淚的怪物,火焰灼傷不了它,甚至無法在它的身上留下半分痕跡。
紮克咬碎了滿嘴的牙,將一口汙血吐出,手握那把滿是鏽跡的獵刀就向著凶手衝了過去。而牧羊人隻是透過火光瞥見他一眼,而那甚至不足以看清他的模樣,轉身就要離開。
少年的刀未能行至牧羊人的跟前,有一個黑影側方飛撲將紮克撲倒在火堆之中。樣貌詭異的異獸踩在紮克的身上,口中吐出長信就要刺穿紮克的腦殼。少年奮力揮刀削其頭顱,但顯然怪物不止這一隻。
牧羊人的造物將紮克團團包圍,一次又一次對他發動攻擊,紮克突破不了封鎖,隻能眼睜睜看著牧羊人消失在視野之外。
紮克不記得那一天他究竟殺死了多少怪物,也不記得他到底撐了多久。隻記得他的嗓子被煙熏得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音,雙目也近乎失明……最後,隻聽見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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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睜眼,還是那個岩窟。
紮克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能活下來,是複仇的極度渴望讓他熬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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