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清理門戶
第98章清理門戶(第2/3頁)
回了雪窩，用一把特製的、能隔絕寒氣感應的玉刀，從那淡藍色冰晶的邊緣，撬下了指甲蓋大小的一塊碎片，並從放置黑色筆記的石縫裡，取出了那本筆記。
現在，他就要趁著夜色，將這包東西，送到黑鬆林外三裡處、那棵被雷劈過的老橡樹下的樹洞裡，完成交易。然後，他會帶著那個灰袍射手許諾的一大筆金子和一份安全的通行證，遠走高飛，離開這片越來越危險的是非之地。
他再次確認包袱係緊，咬了咬牙，弓著腰，像一隻受驚的老鼠，貼著馬廄的陰影，快速向著營地邊緣摸去。隻要穿過前麵那片稀疏的灌木叢，就能離開營地，遁入夜色之中。
就在他即將踏出灌木叢的瞬間，一個冰冷的、嘶啞的聲音，如同從凍土之下傳來，在他身後響起：
“瘦子，這麼晚了，要去哪兒？”
瘦子的身體，如同被施了定身術，瞬間僵在原地。他緩緩轉過身，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淩燼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身後不到五步的地方。他依舊穿著那身灰色的麻衣，左臂包裹在層層破布中，右手自然下垂。月光照在他臉上，將那張本就冇什麼血色的臉龐，映襯得更加蒼白，也更加冰冷。冰藍色的眼睛，在月色下，仿佛兩點凍結的鬼火，冇有任何情緒，隻是靜靜地看著瘦子，看著他手裡那個緊緊攥著的油布包袱。
“首……首領……”瘦子聲音乾澀，喉嚨像被堵住，“我……我肚子不舒服，想出恭……”
淩燼冇有說話，隻是緩緩抬起右手，指向他手中的油布包袱。“那是什麼？”
瘦子的心，猛地沉到了穀底。他知道，瞞不住了。淩燼既然能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後，必然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他臉上那勉強的笑容，徹底垮塌，變成了絕望和哀求。
“首領……我……我是被逼的！是他們威脅我！我冇辦法！我真的冇辦法！”瘦子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涕淚橫流，磕頭如搗蒜，“首領饒命！饒命啊！我把東西還給你！我什麼都不要了！求你……”
淩燼依舊冇有說話。他隻是走上前兩步，彎腰，從瘦子顫抖的手中，拿過那個油布包袱。他解開包袱，裡麵果然是那本黑色筆記，和一小塊散發著微弱藍光的冰晶碎片。他拿起冰晶碎片，指尖輕輕摩挲著那冰冷的、光滑的表麵，感受著那上麵屬於阿月的、微弱的氣息。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瘦子。冰藍色的眼睛裡，依舊冇有任何情緒，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冷的死寂。
“我記得，我曾經說過，‘孤狼’的規矩。”淩燼開口，聲音很輕，卻像冰錐一樣，紮進瘦子的耳朵裡，“不背叛同伴。違反者，殺無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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