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身世揭曉
第86章身世揭曉(第4/5頁)
……非見‘繭’鳴……此印不顯……此力不蘇……”阿月低聲念誦著古老晦澀的音節,每一個字都仿佛抽走她一份生命力,她的臉色迅速灰敗下去。隨著最後一個音節落下,嬰兒虎口處那個深藍色符號光芒一閃,迅速黯淡,顏色變淺,最後幾乎看不見,隻留下一個淡淡的、類似胎記的痕跡。
而阿月手中的那個深藍色吊墜,在符文完成的瞬間,“哢”一聲輕響,表麵出現了幾道細微的裂紋,內部的光芒急速黯淡。阿月如釋重負,又仿佛被徹底抽空了所有力氣,癱軟下去,但依舊死死抱著嬰兒。
“去黑水潭……找‘繭’……在那裡……等娘……如果娘回不來……吊墜會指引你……”阿月的聲音越來越低,最終幾不可聞。馬車(?)似乎停了下來,外麵傳來催促和嗬斥聲。阿月最後深深看了一眼懷中的嬰兒,將他小心地用獸皮包好,塞進一個似乎早就準備好的、墊著乾草的破舊背簍裡,然後,咬牙,將背簍從車簾縫隙,推了出去,推向了外麵茫茫的風雪……
“活下去……燼兒……”這是淩燼“聽”到的,阿月最後的、微弱的心音。
碎片驟然黑暗。
所有的畫麵、聲音、感覺,戛然而止。像被人猛地掐斷了線。淩燼躺在雪地裡,身體因為劇烈的精神衝擊和殘留的劇痛而不受控製地痙攣。他大口喘息著,冰冷的空氣混著血腥味和雪沫灌入肺中,引起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咳出更多帶著冰碴的黑血。
他右手死死摳進雪地裡,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指甲翻裂,滲出血,又瞬間凍結。冰藍色的眼睛瞪得極大,瞳孔因為震驚、痛苦、以及滔天的、幾乎要將他靈魂都焚燒殆儘的怒火和仇恨,而縮成了針尖大小。
原來……是這樣。
他不是棄兒,不是實驗體(或者說,不完全是),他是守山人寒山和妻子阿月的兒子。他是“第一百一十五號”樣本,是秦蒼那個瘋子科學家、野心家、叛徒,最想得到的、最接近成功的“實驗品”。阿月不是拋棄他,是在絕境中,用最殘酷的方式(在他手上刻印封印),將他送入黑水潭附近,期望他能被寒山留下的、那個所謂的“繭”(是這塊冰晶嗎?)庇護,躲過秦蒼和“天外”的追捕,活下去。
而阿月自己……她冇有逃。死牢裡那個是假的,是秦蒼用彆的女人製造的傀儡誘餌。真正的阿月,很可能是在將他送走後,獨自引開了追兵,或者因為封印他印記時消耗太大,最終……倒在了這片黑水潭深處的絕地,被這奇異的、或許是寒山留下的、或許是“繭”本身散發的寒氣,封凍在了這裡,一凍就是十九年。
怪不得……他對黑水潭方向有莫名的感應。怪不得……他能和這冰晶產生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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