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寒冰療傷
第84章寒冰療傷(第3/5頁)
”他嘶啞地擠出兩個字,聲音像砂紙磨過生鏽的鐵皮。
阿秀愣了一下,趕緊端起旁邊一個破陶碗,裡麵是溫水。她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了幾口。溫水入喉,稍微緩解了喉嚨的乾裂灼痛。
“首領,你感覺怎麼樣?”老根湊近,小心翼翼地問。
淩燼冇回答。他正在用全部殘存的意誌,對抗著體內冰火兩重天的劇痛,同時,嘗試重新“連接”自己的身體。他“感覺”到右胸那個被貫穿的傷口,被粗糙地縫合、敷了藥,但每一次呼吸,都像有把鈍刀在肺葉和心臟之間刮擦。右腿的箭傷,左肩胛的貫穿傷,身上其他大大小小的傷口……都在發出尖銳的抗議。
而左肩那個“異物”,像一個冰冷的錨,將他牢牢釘在虛弱和痛苦之中,也像一扇通往某個冰冷虛無之地的、半開的門。那點銀白的“註視”,並未完全消失,隻是變得極其微弱、極其遙遠,仿佛隔著厚厚的冰層,冷冷地、耐心地觀察著這“樣本”在絕境中的掙紮。
掙紮……
淩燼的意識沉入體內,沉入經脈深處。那裡,原本應該有寒氣流動,有生機運轉。但現在,一片狼藉。經脈多處斷裂、堵塞,殘留的寒氣混亂、稀薄,帶著一種被“汙染”後的粘滯和刺痛感。生機更是微弱得可憐,像風中殘燭。
但,還有。雖然微弱,雖然混亂,但確實還有。那是他自己的身體,自己的根基,冇有被那“異物”和“天外”印記完全吞噬掉的部分。
他需要修複。需要力量。需要……重新掌控。
他嘗試調動那一絲絲稀薄、混亂的殘餘寒氣。很艱難,像在泥潭裡拖拽千鈞重物。寒氣幾乎不聽使喚,在斷裂的經脈裡亂竄,帶來更多的刺痛。但他咬著牙,憑著那股從無數次生死邊緣掙紮過來的、近乎本能的狠勁,硬是牽引著其中相對溫和的一小縷,緩緩流向右胸那個最致命的傷口。
不是去“治療”,是去“凍結”。
用寒氣,將傷口周圍的組織、血管、甚至骨骼斷麵,暫時、強行地“凍合”。這是飲鴆止渴,會讓傷口周圍的生機進一步受損,甚至可能留下永久的凍傷和後遺症。但這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讓傷口不再流血,讓臟腑不再因為每一次呼吸而劇烈摩擦,爭取活下去、恢複一點力量的時間。
寒氣觸碰到傷口的瞬間,劇痛!比傷口本身的疼痛更甚!是極致的冰冷侵入鮮活組織的撕裂感。淩燼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額頭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間濕透了單薄的、墊在身下的獸皮。
“首領!”老根和阿秀驚呼。
“彆碰我。”淩燼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嘶啞,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冰冷。
他繼續,忍著那非人的劇痛,引導著那一小縷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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